第492章
修長有力的身影如同蓄勢已久的獵豹，輕盈而迅捷地翻出窗外，
落在下方窄巷的牆頭，隨即毫不停頓，腳尖在牆壁凸起處一點，
整個人已借力躍上對面稍矮的屋脊，幾個起落，
便融入那片鱗次櫛比的灰黑色屋頂之中，消失不見。
動作之快，之流暢，彷彿早已演練過千百遍。
小洋樓內，眾人只來得及看到他離去的殘影。
威廉·韋伯依舊癱軟著，目光呆滯地望向秦澈消失的視窗，
他嘴裡終於停止了無意識的嘟囔，用盡全身力氣。
顫抖著，嘶啞地擠出一句帶著無盡複雜情緒的德語：
“Kunstwerk......（藝術品......）”
同時另一邊。
寺內壽衣被告知了一件事情。
它們的裝甲車，在前面遭遇了不明武器的攻擊。
“什麼？是反坦克槍嗎？”它猛地站起來，低矮的裝甲車空間內，幾乎砸到了它，的頭。
然而，副官的臉色比紙還白，它垂著頭，聲音發顫：“不是的，司令官閣下......我們只能確定攻擊來自那棟小洋樓。射擊孔不大，但是直接穿透了裝甲，擊斃了駕駛員。我們已經有八輛裝甲車陷入癱瘓。前面癱瘓的車輛堵住了道路，後面的無法推進。”
“不明武器，擊穿裝甲......”寺內壽衣喃喃重複著這幾個詞，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猛地竄上來，讓它頭皮發麻。
這個詞幾乎讓它立刻就想到了秦澈，想到了那些摧毀它師團的，匪夷所思的武器。
不對！
他們不僅是鯨魚。
秦澈很可能就在這裡！
它渾濁的眼睛驟然瞪大，幾乎立刻意識到了。
這薄薄的裝甲車鐵殼，根本保護不住自己！
“快！快！帶我離開這裡！”寺內壽衣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破了音的驚恐，它甚至來不及拿守邊的軍刀，踉蹌著就要往外衝。
副官和兩名衛兵慌忙上前攙扶，連拖帶拽地將它從裝甲指揮車裡弄出來。
倉皇躲進了最近街邊一座門窗緊閉、早已空無一人的青磚民房裡。
秦澈也幾乎在同一時間，從起伏的屋頂，來到了這座民房對面一棟稍高的商鋪閣樓。
看著寺內壽衣被簇擁著狼狽鑽入民房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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