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做的就是盡全力壓制住這些鬼子,不讓他們有機會分兵去搗亂猴子他們救人。
“你害怕了?哈哈哈!”藤源鬼島趴在地上,聲音卻越喊越大,帶著變態的興奮,“你可以繼續開槍!但你只有一個人!”
“你的供彈能維持多久?你的槍管很快就會過熱吧?你怎麼更換?”
他繼續叫囂著,語言越發下作:“告訴你,那些因你而死的中國人,就是被你害死的!”
“至於那些雌性,我會獎賞給我計程車兵們,享受夠了再燒死!”
“聽清楚了嗎?我說的是雌性!不分年齡!”
說完,其他躲藏的鬼子兵也跟著發出張狂猥瑣的笑聲。
秦澈面沉如水,藤源鬼島提到的這些問題,他當然知道。
馬克沁雖猛,但持續射擊後槍管熾熱,需要冷卻或更換,水冷套筒裡的水也會蒸發。
就在槍管過熱、射擊不得不間歇性停頓的前一刻,他停下來。
焦急地看向猴子他們救人的方向。
“行不行,就全靠你們了!”
也就在秦澈火力停歇的同一時間,簸箕溝口的槍炮聲陡然變得極其猛烈。
方剛顯然接到了訊號,發起了總攻!
秦澈心中一喜,看來成了!
老鄉們被救出去了!
秦澈確定了之後,聲音放的輕鬆,帶著幾分戲謔:“小鬼子,既然這麼喜歡威脅我,那就去看看唄。放心,爺爺不打你們。”
藤源鬼島已經覺得不對了,因為這短短的交鋒,他就沒贏過。
他一個眼神示意,幾個不得不順從命令計程車兵才戰戰兢兢地把頭探出掩體,迅速跑向關押百姓的地方。
沒兩分鐘,那幾個士兵就連滾帶爬地跑了回來,臉色慘白地報告:“人、人跑了!”
“人跑了?怎麼可能?不是布了雷嗎?!”藤源鬼島幾乎是在咆哮。
他壓根就沒想過放過那些百姓,早已在所有進出口佈下了詭雷。
“房、房頂......房頂被掀開了!”士兵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。
“房頂被掀開了?!”
藤源鬼島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。
麥秸苫頂的土房子,屋頂的確很容易被掀開。
但一般人根本想不到從這個幾乎不能稱之為出口的地方動手!
更可怕的是,他們這支精銳的特工隊,竟然被一個人、一挺機槍,硬生生困在這裡這麼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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