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
與此同時，郝大年連隊陣地。
原本一個加強連，一百六十多號人。
此刻還能動彈的，已不足四十。
陣地上到處都是彈坑，焦土和來不及處理的遺體。
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和硝煙味。
郝大年自己也掛了彩。
左邊胸口被鬼子擲彈筒彈片，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。
只是用髒兮兮的繃帶胡亂纏著，滲出的血跡已經發黑。
但他似乎已經感覺不到疼痛，踉蹌著巡查著最後一道簡陋的防線。
看到一個年紀最多不過十六七歲的小戰士。
正抱著槍，躲在戰壕角落裡低聲啜泣，肩膀一聳一聳的。
郝大年走過去，挨著他坐下。
聲音沙啞得厲害：“唉，小孩兒，看你這模樣，不像是我們正規補充來的。”
小戰士抬起滿是淚水和汙垢的臉，哽咽道：“報，報告連長，俺家爹孃，都，都被鬼子害死了......”
“俺哥帶著俺來投軍的。班長看俺可憐，年紀小，就把俺留下了。”
他說著，哭聲更重了，“可，可班長，還有俺哥，他們，他們都......”
郝大年臉上擠出一個，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重重地拍了拍小戰士的肩膀：“別哭了，小子。咱們也快了......”
但他終究不忍，對這麼個半大孩子說重話。
在身上摸索了半天。
卻只從一個染血的口袋裡，掏出半包被血浸的香菸。
抖索著遞了一根過去。
小戰士搖搖頭，帶著哭腔：“俺，俺不會。”
郝大年自己叼上一根，用火柴費力地點燃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被劣質菸草嗆得咳嗽起來，卻嘿嘿地笑了：“你小子不識貨，這可是好東西，老子連團座來了都不分給他。”
就在這時，一個胳膊上纏著繃帶的戰士貓著腰過來。
低聲報告：“連長，統計清楚了，還能打的，加上輕傷的，一共四十三個。”
”。了發十到不人每均平彈子槍步。顆一十二剩還彈榴手，打部全彈子槍機重輕。了了不，個三員傷重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