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
“各單位注意！代號烈風的坂田已被敵人控制，其剛剛擊落友機的行為已證實叛國！立刻將其擊落！”
“注意！代號隼的轟炸機行為異常，意圖偏離航線，疑似叛變，授權附近單位開火阻止！”
混亂！
極致的混亂在高空上演！
鬼子飛行員們腦子一片空白，一方面是無法理解的通訊中斷和詭異的最高指令。
一方面是身邊，剛剛還在並肩飛行的友機突然對自己噴吐出火舌！
恐懼，猜疑，被背叛的憤怒......
種種情緒瞬間吞噬了它們的理智。
“混蛋！你為什麼打我？”
“是命令！是塔臺的命令！你才是叛徒！”
“去死吧！”
“規避！快規避！”
轟炸機和戰鬥機在空中胡亂翻滾，追逐，開火。；爆炸的火光接二連三地在雲層中閃現，如同節日的煙花。
有的飛機為了躲避叛徒的攻擊，慌不擇路地撞在了一起，化作巨大的火球。
有的則在互相射擊中雙雙受損，拖著濃煙墜向大地。
編隊最末尾的一架轟炸機飛行員，還算保持著一絲清醒。
他驚恐地看著前方向如同無頭蒼蠅般自相殘殺的編隊，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頭頂。
“不對......這太不對了！怎麼可能有這麼多叛徒？我們為什麼會互相開火？”
就在它幾乎要精神崩潰的時候，耳機裡所有的命令和雜音突然消失了。
通訊恢復了短暫的清晰，裡面傳來了真正塔臺指揮官氣急敗壞。
又充滿困惑的吼聲：“各機彙報情況！剛才通訊為什麼全部中斷？你們到底在幹什麼？立刻報告！”
小林光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喊道：“塔臺！塔臺！我們遭到不明干擾！編隊......編隊內部發生誤判，互相攻擊！損失慘重！重複，損失慘......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，那個冰冷威嚴的塔臺指令再次切了進來。
語氣帶著一種任務完成後的平靜：“叛徒已被清除。剩餘各單位，任務變更，立即返航。重複，立即按原路線返航。”
而真正的塔臺訊號，再次被徹底遮蔽。
它和僅存的另外兩架飛機，與飛行員面面相覷。
雖然滿心疑惑和恐懼，但立即返航的命令，聽起來是那麼的正常和迫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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