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2章
厲聲喝道：“撒謊！帶走！”
早已守在門外的兩名魁梧戰士，應聲而入。
一左一右，像拎小雞一樣將面如死灰、連喊饒命都忘了的胡三架了出去。
整個過程乾淨利落，外面排隊的人只看到胡三進去沒多久就被帶走了，
具體發生了什麼並不清楚，反而更添了幾分緊張和神秘。
“下一位！”方剛沉聲道，目光掃向門口。
下一個進來的土匪頭目，看到方剛那平靜卻帶著壓力的眼神，
以及旁邊那臺閃爍著指示燈的神秘機器，腿肚子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了。
一直到傍晚時分，殘陽如血，
指揮室內。
桌上鋪著幾張粗糙的手繪地圖，和審訊記錄。
秦澈和方剛相對而坐，眉頭都擰成了疙瘩。
“測了三十七個頭目，吐口的有十九個，”
方剛用指尖重重敲著記錄上，被紅圈反覆標記的名字，“乾的都是同一樁勾當，畫地圖。可這些王八羔子畫好的圖，最後都得上交給一個人。”
他手指移到另一個，用硃砂筆狠狠劃了幾道的名字上，“黑風寨原先的四當家，鑽地鼠，田奎。”
秦澈拿起那份關於田奎的簡要記錄，目光銳利：“問出交接方式了？”
“問了，”方剛抓起旁邊已經涼透的粗瓷碗，灌了一大口水，抹了把嘴，“田奎那小子嚇破了膽，問啥說啥。他說鬼子佔了威城時，盛春樓是窯子，咱們來了給封了。後來有個姓錢的老闆盤下來改了酒樓。接頭就在那兒。”
“盛春樓......”秦澈低聲重複，眼神微眯，“錢老闆？上級調查過，他給咱們捐過不少物資，底子乾淨的呀。”
“是啊，我也覺得怪，”方剛皺著眉，“錢老闆是正經商人，愛國心是有的。可田奎咬死了。”
“說就是把情報送到盛春樓。進去後，點三隻燒鵝，一瓶燒酒，還要三隻碗！擺好之後，自然有人來接頭。他孃的，搞得跟江湖黑話似的。”
秦澈沉吟片刻，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划著：“錢老闆沒問題，不代表他手下的人沒問題，那麼多人，鬼子要塞一個特務進去太容易。”
他想了想，又說道。
“而且，鬼子特務謹慎，這像是初步確認身份的暗號。田奎見過接頭人嗎？”
“沒有，”方剛搖頭，“他說每次都是幾個鬼子底層的小嘍囉來接觸他，只交代了這接頭方法，說是隻要按這規矩擺上，就會有人現身。至於具體是誰，他不知道。”
“看來對方防了一手，”秦澈站起身，走到掛在牆上的威城簡圖前，目光落在盛春樓的位置，“田奎現在怎麼樣？”
“嚇得尿褲子，一個勁磕頭想活命。”方剛臉上露出一絲鄙夷，“我讓人先看管起來了。”
秦澈盯著地圖，緩緩道：“對方如此謹慎，很可能在暗處盯著田奎。把他放出去，讓他正常活動，派幾個機靈的生面孔戰士貼身保護，看看能不能引出點動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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