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7章
幾乎與此同時，。
就在李將軍對著那頂刀槍不入的頭盔，震撼不已時。
日軍第10師團指揮部內的氣氛，卻如同冰窟。
磯谷廉階癱坐在行軍椅上，後背的冷汗早已浸透了將官呢子襯衣。
它臉色灰敗，嘴唇不住地顫抖，彷彿一瞬間蒼老了十歲。
副官剛剛彙報完的損失數字，像一把把燒紅的鐵鉗，反覆烙燙著他的神經。
“兩個，兩個多聯隊玉碎......”它喃喃自語，聲音嘶啞得如同破舊風箱，“加上之前被他們突破時損失的兵力，接近......接近萬人？”
他猛地抬起頭，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副官。
彷彿想從對方臉上找出這是一場噩夢的證據：“你告訴我！短短五十個小時！不到兩天！一個師團的主力，在佔據絕對兵力優勢的情況下，被一支不到四千人的部隊......打掉了近萬人！”
“它又突然搖起頭來，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。
這怎麼可能！他們是惡魔嗎？還是我手下的勇士都變成了任人宰割的豬玀？”
它越說越激動，最後幾乎是在咆哮，唾沫星子噴了副官一臉。
副官垂著頭，不敢與他對視，身體微微發抖。
磯谷廉階胸口劇烈起伏，一陣陣眩暈襲來，讓他幾乎喘不上氣。
它原本計劃迅速拿下藤縣，然後揮師直撲臺莊。
打通南下通道，建立不世之功。
可現在......
功勳沒看到，麾下精銳卻損失慘重。
這個責任，他怎麼負？
他怎麼向上面交代？
巨大的恐懼和屈辱感攫住了他的心臟。
他顫抖著伸出手，抓起那部直通華北方面軍司令部的專線電話。
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，好幾次才勉強撥通了號碼。
電話接通，他深吸一口氣，努力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一些。
但開口時依舊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：“莫西莫西，司令官閣下，我，我是磯谷廉階......”
華北方面軍司令部內。
司令官寺內壽衣大將正端著茶杯，聽著參謀彙報其他戰線的戰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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