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1章
“明白！保證完成任務！”王鎮挺直腰板，敬了個軍禮，臉上因為激動而泛著紅光。
幾乎與此同時，日軍第10師團臨時指揮部內，氣氛壓抑得如同墳墓。
磯谷廉階癱坐在行軍椅上，原本挺直的將官制服此刻顯得有些褶皺。
它臉色灰敗，眼神渙散，彷彿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。
負責彙報的參謀官垂著頭，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，額頭上冷汗涔涔。
“閣下，重炮聯隊，在距離預設陣地尚有近三十公里處，遭遇支那軍......疑似超遠端重炮的覆蓋打擊！所有重炮，損失殆盡，僅有少數後勤及護衛步兵潰散逃回！”
“超遠端......重炮......”
磯谷廉階喃喃重複著這個詞，每一個音節都像是一把錘子砸在它的心臟上。
它猛地抬起頭，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參謀。
聲音嘶啞扭曲，“多遠？他們是從哪裡打過來的？藤縣嗎？這怎麼可能！什麼炮能打這麼遠！”
“根據地根據逃回士兵的描述和方位判斷，炮彈確實來自藤縣方向，具體射程......無法精確判斷，但絕對遠超我軍任何現役火炮......”
參謀的聲音越來越低，幾乎微不可聞。
磯谷廉階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，眼前陣陣發黑。
重炮聯隊，寄予厚望。
用來撕開藤縣防禦、洗刷恥辱的王牌，竟然連敵人的面都沒見到。
就葬送在了行軍路上！
這損失，這屈辱，讓他如何向上峰交代？
寺內壽衣大將，那咆哮著讓他切腹謝罪的聲音，彷彿又在耳邊響起。
旁邊的另一個參謀見狀，小心翼翼地低聲提醒，話語卻如同催命符：“閣下，是否？立即將此事彙報給方面軍司令部，請求戰術指導，或......調整作戰計劃？”
“不！不能說！不能說！”磯谷廉階像是突然意識到。
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，神經質地低吼著，雙手揮舞，“不能彙報！現在彙報，我就全完了！一定還有什麼辦法......一定還有！”
它像是困獸般在指揮所裡來回踱步，臉色變幻不定，嘴裡不停地念叨著。
突然，它猛地停下腳步，衝到地圖前。
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藤縣的位置，像是要把它看穿。
“獨立團，他們......他們在我們攻擊後，有什麼動向？”他嘶啞著問，聲音帶著一絲最後的期盼。
先前彙報的參謀連忙答道：“根據前沿觀察，支那獨立團在實施炮擊後，其外圍部隊有明顯後撤跡象，正在收縮防線，似乎是想退回城內固守。”
“後撤？固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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