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1章
進了城，秦澈一眼就看到了不少傷病。
擔架在街道旁排成了長溜，軍醫和衛生員來回奔忙。
血腥味混著消毒水的氣味直衝鼻子。
傷員裡絕大部分都是國軍，屬於龐、張兩位軍長的部隊。
但秦澈目光掃過，也看到了幾個，穿著獨立團特有灰藍色作訓服的戰士。
胳膊或腿上纏著厚厚的繃帶，被人攙扶著走過。
他心頭一沉，知道事情不簡單了。
看來這些鬼子，確實瘋魔得不輕。
正思忖著，前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方剛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，額頭上還帶著汗。
一把抓住秦澈的胳膊，語氣又急又重：“秦澈同志，你可算回來了！”
他喘了口氣，眉頭擰成了疙瘩，
“我跟你說，現在小鬼子好像瘋了！完全不要命地衝！咱們團還好，龐、張他們那邊傷亡很大！”
秦澈點點頭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聲音平穩：
“回來的時候碰到了。看那樣子，不像是正常的悍勇，倒像是用了某種興奮劑。”
他作為穿越者，從後世的記憶裡，自然知道鬼子再過一年。
大量的興奮劑就會被生產出來運往前線。
眼下這批，估計就是最早的那一批試驗品了。
方剛聞言，煩躁地搓了把臉，粗黑的眉毛耷拉著：
“咱們獨立團還好，火力強大，步戰車頂在前面，也不怕小鬼子發瘋。可龐、張兩位軍長駐守的部分陣地，武器差一截，傷亡就大了去了！再這麼耗下去，就算守得住，人也得打光！”
兩人說著話，快步走進了臨時指揮部改成的會議室。
裡面煙霧繚繞，龐軍長和張軍長都在，兩人臉上都蒙著一層厚厚的疲憊和焦慮。
龐軍長正對著電話筒低吼著什麼。
張軍長則盯著攤在桌上的地圖，手指無意識地在上面敲打著。
見秦澈進來，龐軍長猛地撂下電話。
幾步跨過來，聲音沙啞帶著火氣：“秦廠長！你回來得正好！這他孃的叫什麼事！鬼子一波接一波，跟潮水似的往上湧！根本不怕死！”
他越說越激動越氣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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