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8章
會議室裡再次陷入爭論。
海軍、陸軍、空軍，圍繞資源、風險、時機爭吵不休。
直到一名宮廷內侍匆匆走入，在杉山元耳邊低語幾句。
杉山元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。
“陛下召見。”他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軍裝，目光掃過眾人，“所有爭論，到此為止。在御前，統一口徑：華北戰事遭遇挫折，但局勢仍在掌控。增兵方案，由我向陛下陳情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壓低，帶著警告。
“誰再敢互相攻訐，動搖聖心，軍法從事。”
御前，皇宮偏殿
欲仁天蝗坐在御座上，穿著軍裝，臉色是一種極不正常的蒼白。
他面前矮几上，攤開的正是那份加急戰報的摘要。
下方，杉山元、海軍軍令部長、空軍參謀長等人跪坐一排，垂首不語。
殿內安靜得能聽見燭火細微的噼啪聲。
良久，欲仁緩緩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讓所有人頭皮發麻。
“八個師團，一位大將，華北......徐市會戰......”
他每說一個詞，停頓一下，彷彿在咀嚼其中的恥辱。
“朕記得，”裕仁抬起眼，目光落在杉山元身上，“陸軍曾向朕保證，華北治安戰已近尾聲，八路軍主力已被驅入山區，不足為慮。那個獨立團，秦澈，在報告裡，似乎只是個疥癬之疾？”
杉山元額頭觸地：“臣等，低估了敵人獲取未知技術的速度和威力。是臣等失察，請陛下治罪！”
“治罪？”裕仁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和怒意，“治了你們的罪，寺內就能活過來？五個師團就能恢復戰鬥力？帝國陸軍的顏面就能撿回來？！”
他猛地將矮几上的茶杯掃落在地！
瓷片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裡格外刺耳。
“海軍！”裕仁轉向海軍軍令部長，“你們是不是在心裡嘲笑陸軍？覺得他們丟了帝國的臉？”
海軍軍令部長伏身：“臣等不敢！陸海軍皆為陛下效忠，一榮俱榮，一損俱損！”
“一損俱損......”裕仁重複著這個詞，胸膛起伏，“現在國際社會，怎麼看我們？德意志的盟友，會不會懷疑我們的實力？美堅國的政客，會不會趁機加大對蔣的援助？！”
他站起身，在御座前急促地踱了幾步。
“華北不能亂！南北戰場必須打通！那個獨立團，那個秦澈，必須消失！”
欲仁停下腳步，盯著杉山元，“杉山，你告訴朕，陸軍，怎麼辦？”
杉山元抬起頭，眼神重新變得堅定：“陛下，臣請親自赴華北，接替寺內壽衣，重整華北方面軍。同時，從關東軍抽調至少兩個精銳師團，緊急南下補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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