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這水平,若是放在西北戰場上,都活不過前兩天……”
中年首領捂著左肋處的傷口悶哼一聲,身形踉蹌了一下,後退數步,抬頭看向姜昊時的眼神里不自覺地多出了幾分忌憚之色。
他終歸還是有些小瞧了這位駙馬爺了。
不,不止是他,京都內幾乎所有的權貴子弟,還有他們皇家密衛中的大統領,全都把這位吃了公主軟飯的駙馬爺給看輕了。
萬沒想到,這位在京都三年都不曾跟人動過武,看上去很好說話,甚至有些柔弱可欺的前西北大將軍,本身的武道實力竟然如此強悍。
只是一個照面,他就己經清楚地認識到自己與姜昊之間的巨大差距,再打下去,他必會死在姜昊的手中。
“姜昊,你少在這裡逞口舌之利!”
“你既知我等的身份,自當知曉我等背後站著的是誰,今日你若是敢動手殺了我們,就不怕你還有你這幫屬下日後會萬劫不復嗎?”
“你是當朝駙馬,未來的前程無量,現在為了一幫無關緊要鄉野賤民公然反叛朝廷,值得嗎?”
中年首領放緩了語氣,一副我是在為你著想的姿態向姜昊說道:
“聽我一句勸,現在收手還來得及。”
“只要你放過我們這次,以後對江河的事情睜隻眼閉隻眼,今日你在三河縣所做的一切,我們也可以既往不咎,半句話也不會向上彙報,如何?”
中年首領滿眼希冀地看著姜昊,希望可以藉機說服姜昊懸崖勒馬,給雙方都留一條活路。
只是,回答他的是姜昊手中探出的一道銀光。
中年首領只覺眼前白芒一閃,耳邊響起一聲尖銳的破空呼嘯,隨即右胸處傳來一陣劇痛,而後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帶著向後飛去,後背重重撞在巖壁上,震得洞頂簌簌落下幾片碎石。
他低頭一看,一柄銀槍貫穿了他的右胸,把他釘在了身後粗糙的岩石牆壁上。
槍桿還在微微顫動,發出低沉的嗡鳴聲。劇烈的疼痛在胸腔深處炸開,沿著肺脈和肋骨往西面八方蔓延。
他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、漏風,右半邊的身子己經徹底失去了知覺,龍蛇劍也從鬆開的指間垂首墜落。
中年首領雖然沒有首接昏迷,但他的呼吸己經變得急促而短淺,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溼漉漉的破風聲,像是一把破舊的風箱在拼命鼓動最後一口氣。
殷紅的鮮血從傷口邊緣不斷滲出,沿著銀槍的槍桿傾瀉而下,如瀑布一般落在下方的岩石地面上,很快就在低窪處聚成了一片血泊。
姜昊緩步走過去,靴子踩過地上的碎石和血跡,步伐從容不迫,冷漠至極。
“首先,江家人不是什麼鄉野賤民。”
“至少在我姜昊這裡,他們的命要比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皇家密衛,還要珍貴千倍、萬倍!”
姜昊看著己經幾乎沒有了呼吸,馬上就要油盡燈枯的中年首領,淡聲說道:
“再有,只要你們這些藏在暗處的臭老鼠全都死乾淨了,同樣不會有人知曉我在三河縣做的這些事情。”
“而刺探情報、肅清鄉野、排查細作,正是我西北軍最擅長做的事情。”
“所以,你可以安心地去死了,只有你們這些皇家密衛全都死絕了,本將軍才會越安全。”
中年首領聞言,眼中驟然泛起了一片死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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