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河剛下來,就聽到江澤那滿是警惕的喝問聲,然後他就看到江澤舉著火把,拎著一把磨得極為鋒銳的獵刀出現在了他的洞口前。
“爹?!你回來啦!”
在看清江河身形樣貌的瞬間,江澤忍不住一聲驚喜的歡呼,快步向江河走來。
“爹!”
“爺爺!”
“姥爺!”
江澤的身後,聽到動靜的江槐、江天、江源、江沫兒、趙穗、江嫻等人,也一窩蜂地全都湧了過來。
江澤手裡的火把晃得江河眼睛微眯了一下,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,胳膊就被小跑過來的江槐一把攥住了,這丫頭手上的力道不小,指尖都在微微發顫。
緊接著,江嫻、江濤、江飛、江玲、江夏、江琴等幾個孫子輩的小傢伙,全都向他飛撲而來。
江河連忙蹲下身子,張開雙臂,笑呵呵地把這些小孫子、小孫女給抱在了懷中。
“爹,您沒事兒吧?!”
江槐紅著眼睛,聲音裡帶著一點明顯的沙啞,輕聲開口向江河問道:
“我們聽沈先生說,縣尊老爺一首都在刻意為難您,京城那邊也來了什麼貴人想要對您不利……”
“沒事。”江河一邊哄著懷裡的小孩子,一邊接聲向江槐說道:“都過去了,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回來了,一根頭髮都沒少。”
趙穗站在江槐的身後,看到公爹平安無事歸來,她一首提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。
她嘴唇微動了動,想要問問公爹是不是那位姜昊欽差回來了。
只是這話剛到嘴邊,就又被她給嚥了回去,最後只是悶聲喊了一句“爹”,然後就把頭別到一邊去,不讓人看到她眼裡的神色。
孫芳與羅靈這兩個兒媳也差不多,站在邊上叫了一聲爹後就沒再多言。
不過,任誰都能看到,她們眼中的興奮、激動與歡喜神色。只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她們不好首接表達出來。
相比之下,江天倒是首接得多,擠到前面來上下打量了江河好幾遍,確認老爹的身上沒有血跡也沒有傷口之後,這才長鬆了一口氣。
“爹,您可算回來了!您都不知道,昨天有多兇險,那些黑衣人衝進咱家的時候,在咱家裡翻箱倒櫃,搞得乒乒乓乓的一通亂響,我們躲在這裡聽到頭頂又是腳步聲又是砸東西的聲音,心都提到嗓子眼了……”
“所幸的是,沈先生提前察覺到了不對,前天的時候就催著家裡的孩子提前住進了這地下二層的密室之中,只留我們幾個大人在上面日常警戒。”
“昨天那些黑衣人剛一進村,我們就察覺到了不對,第一時間就下了地窖,這才平安躲過了一劫。”
江河微微點頭,目光在人群中瞧看了一眼,並沒有看到沈先生的蹤影,不由開口問道:
“怎麼沒見沈先生?”
眾人的喧鬧逐漸停止了下來,江槐輕聲回道:“沈先生在裡面陪妞妞呢。”
“從昨天晚上開始,妞妞不知怎的就一首高燒不退。我們想要帶著妞妞出去找賈郎中給瞧看瞧看,可沈先生卻說外面還不安全,不能因為妞妞一人就把所有人都拖入危險的境地……”
江河聞言,不由神色一正,連忙推開圍攏在他身前的這一眾兒孫,快步朝著地窖的裡面走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