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梅一走,大堂裡就只剩下江河、王德順、王冶山和姜昊、孫飛幾人。
姜昊整理了一下衣衫,換上了一副溫和的笑臉,快步走下堂案,來到江河的跟前,雙手一揖,躬身行禮道:
“江叔父,小侄這裡有禮了。剛剛在這公堂之上,讓您受委屈了。”
江河輕笑搖頭:“姜大人客氣了,有姜大人在這大堂之上袒護、庇佑著草民,草民可是一點兒也不覺著不委屈。”
說著,江河也衝著姜昊躬身一禮,正色道謝:“今日之事,多謝姜大人了!”
姜昊擺手道:“叔父莫要跟小侄客氣,我說過,您別再叫我什麼姜大人,首接喚我姜昊就行。”
江河從善如流地點點頭,再次向姜昊拱手道:“姜昊賢侄,謝謝你了。”
旁邊站著的王德順與王冶山,看到江河與欽差大人如此親密的客套互動,全都傻愣在了當場。
過了好一會兒,二人才緩過神兒來,彼此對視了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極度的震驚與不可思議。
在過來之前,他們就己經從那些兵卒對待江河的態度上,猜到了江河跟欽差大人或許是有些關係。
可是他們卻怎麼也沒有想到,這二人之間的關係竟然會這麼深這麼近。
聽聽他們之間的稱呼。
欽差大人叫江河為叔父,江河叫欽差大人為賢侄。
這特麼哪是官民關係,這分明是實在親戚嘛!
只是,讓他們想不通的是,江河這個混小子,啥時候攀上了這麼有本事的貴人當親戚,以前咋從來都沒有聽他說起過啊?
現在,看到欽差大人跟江河之間如此親密的關係,他們總算是明白過來——
為啥江河之前挾持了張萬賢,公然對抗朝廷,甚至還殺了幾名官兵,犯下了那麼大的罪過,結果卻什麼事情也沒有。
反倒是身為欽差的張萬賢,最後被這位新來的欽差大人給砍了腦袋。
還有今天在這公堂之上,欽差大人為何會一再偏向江河,最後甚至首接把江家老宅那幫人,全都給送進了大獄。
江河有這麼硬的關係在身上,莫說老宅那幫人本就是誣告,就算他們真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,多半也告不倒江河分毫。
“老族長,里正公,今天也辛苦你們了。”姜昊轉身看向王德順和王冶山,客氣道:“接下來就沒什麼事兒了,你們可以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“明天此案再審,若有需要的話,可能還得麻煩你們跑一趟。”
王德順連忙擺手,“不麻煩,不麻煩,大人您太客氣了。”
王冶山也接聲道:“對對對,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,大人您儘管吩咐就是,我們保證隨叫隨到,盡心盡力。”
姜昊點點頭,同時擺手讓孫飛送他們出去。
二人衝姜昊拱了拱手,然後又跟江河招呼了一聲,之後便跟著孫飛,緩步離開了公堂。
“江叔父,時間不早了,想必您也該餓了,小侄己經讓人在後衙備好了酒菜,請叔父隨我一同前去用餐。”姜昊出言邀請,眼中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希冀。
江河也想要趁機跟這位欽差大人拉拉關係,遂欣然點頭,跟著姜昊一同去了後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