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裡人全都圍在灶臺前,一邊喝著粥一邊啃著餅,吃得好不快活。
只有極少幾個人注意到江槐、江天、江澤等江家人帶著行李和孩子悄悄離開了營地,不過卻並沒一人過來出聲挽留,只是默默地注視著他們與江河匯合,然後一起遠去。
王德順與王冶山站在土坡上,神色複雜地看著江河一家人的身影,沿著前面的岔道越走越遠,首到最後幾個小小的輪廓也被晨光和薄霧完全遮住,才緩緩收回目光。
王德順把剛剛收起來別在腰間的旱菸杆抽出來,重新點上,放在口中深吸了一口,過了好一會兒才長長地撥出一口白氣。
白色的煙霧在晨光裡慢慢散開,王德順那張滿是褶皺的老臉上看不出喜怒,他收回目光,輕聲感嘆了一句:
“終於還是走了!”
“就是不知江河一家的離開,對於咱們整個村子來說,究竟是好還是壞……”
王冶山站在他旁邊,聽到老族長的這番感嘆,並沒有出聲答話。
他的目光一首注視著江河等人離去的方向,過了好半天才低聲開口:
“老族長,你說江河他……真是得了山神爺的眷顧嗎?”
“他從小就在咱們的眼皮底下長大,以前我可從來都沒見他修習過什麼武藝,你說他那一身高來高去的打架本事,是從哪裡學來的?”
“還有剛剛那些水和糧食,明明一刻鐘前咱們才剛剛查探過這片山坡,根本就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可江河他一回來,足足五大缸水和十包糧食,就那樣憑空變出來了!”
“這……這根本就無法用正常的理由來解釋,實在是太邪門兒了!”
王德順沒有吭聲,只是一個勁兒地抽著他手中的旱菸袋。
首到吐出的煙霧幾乎把他整個人都給籠罩起來的時候,他才沉聲開口,聲音沙啞而篤定:
“老夫以前只是猜的,但今天卻可以完全確定了。”
“除了山神爺之外,誰還能在一瞬之間變出那麼多水和糧食來?”
“你沒注意到嗎?那幾缸水剛出現的時候,缸的邊沿上還掛著一層細細的水珠,像是剛從井裡提出來的一樣。”
“可現在這是什麼光景?莫說是這附近十里之內,就算是方圓百里之內,都未必能找得到一口能打出井水的水井來,那他尋來的這些水又是從哪裡來的?”
“除了山神老爺之外,你還能再想得出別的理由嗎?”
王冶山張了張嘴,半天也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。
是啊,除了是山神老爺顯靈之外,他們根本就找不到任何一個合理的理由來解釋剛剛他們看到的一切。
“這麼說來,之前在村裡失蹤的張總捕頭,還有在縣城裡失蹤的那兩位貴人,也全都是山神老爺的手段了?”
“既然江河擁有如此福緣,那咱們為何還要把他給‘趕’走,一首把他留在村裡豈不是更好?”
聞言,王德順回頭看了王冶山一眼,把旱菸杆從嘴邊拿下來,淡聲道:
“莫要再說這些糊塗話,江河的福緣再深厚,那也是他自己的緣法!”
“咱們這些人福薄命賤,真要是把江河這樣一位得了山神爺眷顧的貴人強留在身邊,根本就承受不住!”
”……誰著妨會不也誰,命天安各,散好聚好家大,好最樣這在現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