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再有魅力，也不能說吻就吻！
她越想越委屈，聲音帶著幾分惱意，“就算你是長輩給我定下的未婚夫，也不能這麼隨便親我！我還沒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，你需要剋制！”
張日山微頓，抬眼從後視鏡瞥了她一眼，白皙的小臉上還殘留著一絲紅暈，他的眼底情緒深晦難明，低沉開口。
“不然你以為我憑什麼忍到今天？”
忍到現在他己經可以成聖了。
齊瑤被他這一句話堵得瞬間語塞，梗著脖子不服氣，“什麼意思？忍不了你可以解除婚約啊！是我讓你忍的嗎？”
張日山目視前方，車速平穩，語氣淡淡，“那你的意思是，我可以不忍是嗎？”
那他可就不客氣了。
“你……你，無恥！流氓！”
齊瑤臉上爆紅，覺得跟說出這種話都臉不紅心不跳的人沒法溝通，只能把頭扭向窗外，不想搭理這個厚顏無恥之人。
張日山從後視鏡裡又看了她一眼，見她臉頰通紅，耳朵尖都泛著粉，方才險些失控的心緒，竟一點點軟了下來。
他輕輕敲擊著方向盤，低低笑了一聲，那笑聲沉在喉嚨裡，帶著幾分說不清的縱容，“就算耍流氓，也只對你耍。”
一句話落下，車廂裡瞬間安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。
齊瑤的臉“騰”地一下又燒了起來，從臉頰一首紅到耳根，連脖頸都泛起一層薄紅。
這個男人，到底有沒有羞恥心啊，說起這種話來居然還能這麼淡定自若。
她咬著下唇，心裡又羞又惱，索性一首看向窗外。
張日山從後視鏡裡將她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盡收眼底，他放緩車速，聲音輕了些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妥協，“不氣了。”
齊瑤悶哼一聲，依舊不看他，嘴硬道，“誰稀得跟你生氣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張日山順著她的話往下說，語氣平穩，“等下到了地方，想吃什麼，我帶你去。”
齊瑤心裡微微一動，剛要開口，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。
聽到這專屬鈴聲，張日山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。
他伸手拿過手機，接通後沉聲喚道，“佛爺。”
齊瑤一聽見“佛爺”兩個字，瞬間忘了羞惱，好奇蓋過一切，小腦袋不自覺往前湊了湊，耳朵都支稜起來。
顯然對這個叫佛爺的人充滿了好奇。
張日山側眸看了她一眼，沒多說什麼，只是修長的手指抵在唇邊，輕輕做了個噤聲的手勢。
電話那頭的人，有著超乎常人的敏銳，輕笑一聲，“小瑤在身邊？”
“是的，佛爺。”張日山語氣沉靜恭敬，頓一下補充道，“她很好。”
像以前一樣，那麼鮮明又活潑，彷彿什麼都沒變過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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