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常年練劍的底子在,她身形靈活輕巧,眾人只看見她雙臂舒展,像只翩然的蝴蝶,輕輕鬆鬆掠過了整條廊柱。
“沒想到這小姑娘身手這麼輕巧。”華和尚忍不住讚了一聲。
無邪伸手撈了個空,閉眼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火氣,也跟著跳了下去。
胖子瞧著剛才還說要背齊瑤的小哥,轉頭就把順子捆在了自己背上,心裡頓時樂開了花。
好傢伙,這小哥,居然還會逗小姑娘玩兒了。
齊瑤順著潘子留下的繩索往下滑,還沒滑到底,就被潘子抱了下去。
把她放在瓦頂上後,潘子便動手去掀瓦片。
齊瑤看他掰的費勁兒,也過去幫著他掰,結果瓦片和瓦梁凍的死死的,愣是沒掰動。
兩個人不信邪,又掰了一輪,累的氣喘吁吁,滿頭大汗,也沒讓那個瓦片動一動。
齊瑤手心一翻,一張符篆就出現在潘子面前。
潘子連忙一把按住,“不至於不至於。”
齊瑤左右看看,“沒別人。”
潘子指了指上面,齊瑤就見無邪正慢慢的從上面滑下來。
齊瑤連忙將符篆收起來,低頭將鞋帶解開又綁上。
潘子樂的不行。
無邪小心走到兩人身邊,看他們滿頭大汗的模樣,有些奇怪,“你們幹什麼了?”
齊瑤一臉自然,“沒事啊,就鞋帶開了。”
無邪看向旁邊拼命壓著嘴角擺手的潘子,心裡輕哼一聲,沒再追問。
等人全部到齊,眾人又小心翼翼扒著飛簷上的龍頭,依次用繩子垂降到大殿正門的門廊上。
齊瑤踩在地面,才發現這裡的地面居然全是由石板鋪成的,這得多大手筆啊。
石板凍得堅硬冰冷,一踩上去就發出咯吱的脆響。
眼前就是巍峨矗立的大殿,雕樑畫棟依舊氣派,他們一行人站在它跟前,渺小的如同幾隻螞蟻。
在他們的身後是漆黑無底的萬丈深淵。
也就是說,他現在只能往前走。
那大殿的門足有五六米高,看材質像是白玉做的,上面雕滿了人面怪鳥,形態怪異,叫不上名目。門縫與門軸當年顯然被灌過水,如今兩塊門板凍得嚴絲合縫,幾乎連成了一整塊。
陳皮在門前看了看,招呼華和尚幾人,讓他們掏出鑿子,先把門縫裡的堅冰鑿碎,再用撬棍用力一撬,才勉強拉開一道縫隙。
一股黑氣瞬間湧了出來,眾人連忙後退。
華和尚擺手道,“沒事,是門後防潮的漆料,凍成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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