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對於齊瑤又一次扎進水深火熱的補課裡,整日被課業壓得喘不過氣。
反觀無邪,倒是在東北悠閒自在地逛了整整一個周,約上幾個許久未見的老友相聚閒聊,等日子過得差不多了,才動身返回無山居。
此時的杭州早己寒意刺骨,冷風陣陣。
無邪在店裡閒待了幾日,忽然想起自己之前暗下決心,要好好練一練身手,於是首接撥通了二叔的電話,想請他幫忙物色一位靠譜的師傅。
吳二白聽完十分意外。
他這個侄子,平日裡懶散的很,沒什麼事就愛窩在吳山居里清閒度日,要麼就跑去隔壁跟人老闆搓麻將打發時間。別說專門拜師練功了,就連多走幾步路,跑個步都嫌麻煩。
怎麼這一趟外出回來,突然就想著練身手了,當即開口追問原因。
“你三叔又折騰你了?”
“嗯,沒什麼大事,就是差點把我的小命給交代了。”無邪淡淡答道。
“這個混賬東西!”
吳二白一聽頓時火冒三丈,語氣都沉了下來,當即應下,“我明天就讓人過去找你。”
說完便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。
無邪看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,嘴角輕輕勾起一抹笑意。
三叔,接下來,你就好好迎接來自二叔的狂風驟雨吧!
次日清晨,無邪還窩在床上沒起來,王萌就己經在門外敲門,說店裡來了客人找他。
無邪心裡一動,心想不至於這麼快吧,連忙匆匆套上衣服走了出去。
就看見一個男人正站在貨架跟前。
一身黑色休閒衣衫,身形高挑挺拔,臉上架著一副黑墨鏡,掩去了所有眼底情緒,嘴角噙著一抹漫不經心,玩世不恭的笑,整個人氣質散漫又隨意。
無邪心裡嘀咕,這就是二叔給自己找的師傅?
怎麼看著有點兒不靠譜啊。
那人此刻手裡拿著一盆草,細細端詳。
“嗨,老闆好。”
男人十分輕快地朝無邪揮了揮手,然後指著手裡的花盆,“你們店裡......為什麼要種一盆草?”
他本來還以為是什麼稀有品種,拿到手裡仔細一看,還真就是普通的野草。
無邪上前將那盆草從男人手裡拿出來,放在有陽光的地方,“我妹妹種的,她說小草最有生命力了。”
說完輕笑一聲,像是想起了女孩兒可愛的模樣。
黑瞎子嘴角一抽,還真是她的風格。
“野草,確實有生命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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