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前問清楚，心裡才能有底。
之前沒當回事，是覺得這靈氣全無的世界，頂多遇上些拳腳厲害的，大不了耍幾套劍法，掏幾張符篆就能應付。
以她的能力，總歸吃不了虧。
現在才曉得，是她盲目自信了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無邪猛地抬眼，一臉詫異。
連一旁沉默的小哥，也將目光挪到了齊瑤臉上，帶著幾分探究。
“我應該知道嗎？”齊瑤比他更驚訝，“你爺爺沒跟我說啊，就只是讓我來跟著你們而已。”
無邪，“......”
合著齊瑤是被他爺爺“忽悠”來的？
他定了定神，又試探著問，“那......你知道下地嗎？”
“種地嗎？”齊瑤歪著腦袋問，“我不會。”
想了想又說，“現學可能來不及了，我可以看著你們幹活嗎？放心，我可以幫你們端茶倒水。”
誰都別想讓她幹體力活。
無邪......
無邪抱著一絲微弱期待問到，“......那你知道九門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齊瑤老老實實搖頭。
無邪當即捂臉，一副“頭疼”的模樣。
他爺爺讓什麼也不知道的齊瑤摻合這些幹什麼啊。
估計她連倒鬥是什麼都不知道吧。
昨天跟著他們經歷那些兇險，居然不哭不鬧，還能撐到現在，也真是難為她了。
也不知道昨天有沒有留下什麼心裡陰影？
反觀自己，雖說也是頭回實操，但打小聽著爺爺講倒斗的故事長大，再加上一直跟那些古董販子打交道，多少還懂點門道，跟她比起來，倒算“有經驗”的了。
無邪仔細觀察了齊瑤的臉色，果然見她眼底的青色。
昨天晚上肯定是沒睡好的！
只能在心裡嘆道，小姑娘太過乖巧聽話。
可能也是因為跟他們還不算太熟，有什麼事兒，也是藏在心裡自己消化，不好意思跟他們說。
想到這些，不禁心裡更軟些。
旁邊的小哥也緩緩閉上眼睛，往後靠在椅背上，似乎在衡量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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