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得女孩兒如今在他跟前越來越放肆了。
從前見他生氣,多少還會收斂些,現在倒好,竟敢明目張膽地故意惹他生氣。
這會兒被二月紅“武力鎮壓”後,他正悶頭扒著碗裡的飯,眼神卻總忍不住往對面的齊瑤身上瞟。
“你老看我幹嘛?”
齊瑤被他盯得發毛,先開了口。
陳皮頓了頓,頂著二月紅的目光悶聲問,“......你下午還出去嗎?”
他自己在院子裡練功太無聊了。
從前一抬頭就能看見她的影子,如今院裡只剩他一個人,心裡總覺得空落落的。
齊瑤歪著腦袋想了想,爽快應下,“不出去了,下午陪你練功。”
總得給顆甜棗嘛。
人家在院裡累死累活地練功,她卻天天出去瘋玩,換作是她,也得心裡不平衡。
聽到這話,陳皮氣悶的神色才終於緩和了些,扒飯的速度都快了幾分。
看著兩人氣氛還算融洽,二月紅開口道,“我下午要出去處理些事,你們好好待在家裡,不要吵架,我儘量在晚飯前趕回來。”
齊瑤和陳皮自然沒意見,齊聲應了“好”。
可等二月紅傍晚回來時,飯桌上卻空無一人。
他看向一旁欲言又止的管家,沉聲問,“出什麼事了?”
管家滿臉無奈,“吵架了,現在各自關在自己房間裡,誰也不肯理誰。”
“哦?”二月紅稍顯詫異。
倒不是他看不起陳皮,那小子向來喜歡黏著齊瑤,能忍得住五分鐘不搭理人?
管家一五一十地解釋。
“下午原本還好好的,陳皮小少爺練功,張小姐練了會兒劍就安安靜靜待著畫符。
壞就壞在,晚些時候張姑娘家派人送了拜帖來,說要明天接張小姐回去。
陳皮小少爺哪裡肯讓張小姐走,張小姐覺得陳皮小少爺無理取鬧,兩人就這麼吵起來了。”
“這麼快?”二月紅的注意力反倒落在了“接人”上,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意外。
“......是,畢竟是姑娘家,總住在咱們這兒,確實不太妥當。”管家低聲回道,“九門這些人訊息又靈通的很,現下都知道咱們家現在住著一位姑娘,他們這些人,嘴裡哪裡有什麼好話。”
那些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,哪裡管其他人的死活。
那張海琪不是簡單人,估計就是聽了這些混不吝的話,才這麼急著把人給接回去。
二月紅沉默的端起熱茶抿了一口,精緻的眉眼在茶水的熱氣中薰染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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