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像是被燙到般,倉促後退半步,嘗試解釋,“小姐,我真的沒……”
話沒說完,齊瑤己經追上來,繼續仰著腦袋看他,臉上帶著惱怒的紅暈,“你這意思,是我訛你了?”
張小樓被逼得再退,後腰幾乎要貼上廊柱。
他垂眼時,正撞見少女因慍怒而泛紅的臉頰,連鼻尖都透著點薄紅,那模樣讓他莫名想到紅紅的蘋果,忙移開視線,聲音軟了些,“沒有,小姐,是我錯了還不行嗎?”
“什麼叫你錯了還不行?你的意思是我逼你認錯嘍?”聽見這話,齊瑤更氣,見他一味後退,伸出手指點在他胸口,力道不重,卻又讓男人退了半步,幾乎讓他貼在了廊柱上,“還有,你跑什麼呢?我是什麼很兇的人嗎?”
你不兇,就是有點兒不講理。
緊貼廊柱當壁畫恨不得能鑽進去的張小樓想。
二月紅就那麼看著少年在女孩兒面前一步一步的後退,首到退無可退。
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齊瑤的樣子,也是這麼蠻不講理的將陳皮訓得無話可說。
他輕咳一聲,清越的聲線將兩人的視線吸引過來。
女孩兒見到他立刻收起怒意,欣喜的跑上前來,“紅先生。”
二月紅這才露出一抹笑意,“給你送樹來了。”
說完轉身讓她看向他身後的不遠處,十幾個夥計抬著一棵大樹,樹根被妥善的包起來。
“哇!太好了,謝謝紅先生。”
見女孩兒的注意力被吸引走,張小樓長長的鬆了一口氣,走上前來,一臉疑惑,“什麼樹?”
二月紅臉色淡淡,看向齊瑤溫和的問,“你要種在哪裡?”
張小樓看向管家,他這是被二爺針對了吧?
管家微微一笑,沒有說話。
齊瑤環顧西周,最後在一個靠近她房間窗戶和圍牆的位置上點了點,“就這裡吧。”
“好。”二月紅朝後面招了招手。
眾人立刻扛著樹過去,開始挖土,培土,院子裡頓時熱鬧起來。
院子裡忙的熱火朝天,不適合練武,齊瑤就和二月紅坐在石桌上喝著熱茶聊天。
“過年怎麼沒添件新衣裳?”
二月紅目光落在她身上,依舊是那身珍珠白棉衣,外面罩著一件鑲著白毛領的粉色斗篷。
這地方的規矩,過年總得置辦些紅色的衣裳或者首飾,就連窮人家也會給自己家姑娘扯二尺紅頭繩,圖個喜慶熱鬧。
可齊瑤身上連半點紅色都沒有,難免讓二月紅覺得她沒添置新的衣裳首飾。
“我衣裳夠多了,不用再買的。”齊瑤說的是實話,張家給她置辦的衣裳很多,足夠她穿上好幾年了,更何況,紅府還隔三差五的送過來一些時下的新款式。
一旁的張小樓和管家順著話頭看向齊瑤,除了她頭上常年戴著的那支小發梳,渾身上下竟再沒有其他飾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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