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啟山並不很想管兩個人之間的彆扭，遂首接開口，“小瑤，你口中的那個不像活人的人，是怎麼發現的？”
是正事啊。
齊瑤首了首身子，想了想當時的場景，“我當時在看周圍的環境，就看見他了，主要他在一群活生生的人裡面實在太特別，太扎眼了啊。”
在渾身散發著過年喜氣的來往行人中，突兀的出現一個死氣沉沉的人，是人都會多看兩眼吧。
而且，她的眼神一瞄向他，他撒腿就跑，很明顯就是在跟蹤他們啊，要不然他跑什麼？
特別嗎？
張啟山指尖輕叩桌面，眉峰微蹙。
若是真的很特別，九門的人怎麼會毫無察覺？
看來，那個“怪人”多半有能干擾旁人感官的手段，有這種手段的人，張啟山第一時間想到的是，苗疆。
他看向齊瑤。
女孩兒正有些無聊的玩兒著掛在盤扣上的粉色穗穗，嫩白的小手幾乎沒有任何瑕疵，和粉色線條纏繞在一起，粉粉嫩嫩的，很容易讓人想起春天枝頭剛剛綻放的桃花。
“小瑤。”
張啟山開口。
“嗯？”
齊瑤應了一聲，鬆開手裡的穗穗，抬起頭，見幾人都將視線集中在她的手上，有些心虛的將手放在腿上坐好。
不就是趁著大家長認真思考的時候開了會兒小差嗎？
這都不行？
齊瑤心裡腹誹，臉上一本正經的看著張啟山，等著他發話。
“這幾天辛苦你，多跟日山出去轉轉，留意著周圍。要是再碰到你說的那個人或者那種人……”
張啟山頓了頓，語氣嚴肅了些，“別打草驚蛇，悄悄告訴日山，他會處理。”
齊瑤立刻瞥了眼張日山，語氣帶著抗拒，“就不能換個人嗎？”
張日山臉色瞬間沉了下去，誰稀罕跟她一起？
“他是這一輩裡身手最好的。”張啟山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，“為了萬無一失，必須他去。”
齊瑤抿了抿唇，心裡還彆扭著。
“練功可以拖後一段時間，這期間的時間你可以自己支配。”
“成交！”
齊瑤喜滋滋。
賺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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