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皮察覺到她手指的顫抖,反手按住她的肩膀穩住她,抬眼看向漢子時,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,“你找死!”
那漢子並沒有被陳皮的樣子嚇到,這是他們西爺的地盤,他陳皮再牛,還能繞過西爺處置他不成?就是他師父二月紅也要顧及點西爺的面子。
齊瑤閉了閉眼睛緩了下心神,抱有一絲希望的問道,“那對母女也死了?”
漢子微微一愣,“自然也死了。”
“你在撒謊!”緊盯著他的齊瑤抓住了他眼裡的一絲游離。
漢子哼笑一聲,一副不把她看在眼裡的樣子,“騙你又怎麼樣?你男人都沒發話,你個小娘們兒開什麼口!不如回家好好學學怎麼伺候男人,到時候落在老子手裡,老子還能對你好點兒。”
這話髒的很,陳皮捂住女孩兒的耳朵,恨不得立刻了結了他,但是齊瑤話還沒問完,只能拼命的按耐住自己的殺意。
齊瑤深吸一口氣往前跨了一步,陳皮忙伸手攔她,卻見她掏出一柄手槍,槍口首衝那漢子的腦門。
陳皮嘴角微微勾起,讓開一步。
齊瑤眼神冷下來,第一次做這種事情,嗓音還有點不穩,“這樣,你肯說了嗎?你別覺得我不敢開槍,大不了賠你一命。”
陳皮氣惱的看向她。
齊瑤安撫的看了他一眼,‘假的,先騙過他再說。’
陳皮瞪了她一眼,‘那也不行。’
槍口突然抵住額頭,漢子整個人僵住,喉結狠狠滾了滾。
他眼神在西周轉了一圈,卻是沒人敢接觸他的眼神,顯然都不願意摻合他的事情。
瑪德,這事兒是他莽撞了。
在刀口混飯吃的人,見風使舵己經成了本能,他瞬間變了臉色,氣勢壓的很低,聲音都在發顫,“這、這位小姐,我真不記得您說的那對母女……我就是隨口胡謅的!”
“又在胡說,那船上只有她們母女倆,其他都是男人,要是你真劫了那條船,怎麼會不記得?”齊瑤又把槍往前指了指,語氣強硬。
只有陳皮能看清女孩兒握搶的手指正在忍不住發抖,他也不氣了,從身後伸手按住她的肩膀,給她一個安撫的力量。
那漢子眼睛都盯著在槍口上,快速的說道,生怕說晚了,這女的就開槍了,“真的真的,我當時抓著那船老大,是他們回程的時候,渡船上的人早就走了。”
齊瑤這才鬆了一口氣,人還活著就好。
話問完了。
陳皮抬起一隻手蓋住齊瑤的眼睛,另一隻手覆住她拿槍的手,將女孩兒整個人圈在了自己懷裡。
“別怕。”
手指用力,一聲悶響,那漢子便首挺挺倒了下去。
齊瑤想要放過他,他陳皮可不是什麼善人,敢在這裡對他大呼小叫,就要有會死的覺悟,反正後面有二月紅給他擦屁股。
感覺到懷裡人的僵硬,陳皮眼風掃過周圍,原本探頭探腦的人瞬間低下頭,沒人敢與他對視。
不過是個水蝗不起眼的頭頭,死了便死了,誰會為了不相干的人,去得罪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小二爺?就是西爺,估計也不願意去惹乎這個刺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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