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唇角勾著散漫笑意,緩步走入院中。
他沒費什麼力氣,輕鬆的把掛在胖子身上的齊瑤拎了下來,慢悠悠開口,“哎?小丫頭,人家倆人都要成家了,咱們得保持距離才行,邊界給一下嘛。”
齊瑤似懂非懂地點頭,“對對對,說得沒錯。請問你是?”
黑瞎子俯身湊近她,墨鏡遮住眼底神色,叫人看不真切。他抬手遞出掌心,語氣懶散,“你好,我是無邪的師傅,黑瞎子。叫我黑哥,或是瞎子都行。”
“黑哥好。”
齊瑤伸手握住他的手搖了搖,渾身驟然泛起一陣刺骨寒意,她猛地打了個寒顫,慌忙往後退了好幾步。
黑瞎子墨鏡下的眼眸微微一眯,“怎麼了?”
無邪和胖子立刻快步圍了上來。
“沒事吧?”胖子滿臉疑惑問道,“怎麼了?他手上長刺兒了?”
無邪的目光落在黑瞎子肩頭,若有所思。
齊瑤剛剛是明顯察覺到了黑瞎子身後的陰邪氣息,想到她在雲頂天宮的時候突然難受,看來她的體質對這些東西,異常敏感!
“沒什麼,就是忽然覺得渾身涼颼颼的。”
齊瑤抬手按住胸口的玉佩,溫潤的玉體正緩緩散出暖意,一點點驅散那股陰冷之氣。
胖子不明內裡,只當是院門敞開灌了冷風,隨手推了推她,“回屋加件外套,怎麼穿著睡衣就跑出來了。”
“哦好。”
齊瑤身上穿著珊瑚絨睡衣,料子其實挺厚實的,卻還是乖乖應聲,轉身跑回樓上房間。
黑瞎子望著女孩離去的背影,眸色沉了沉。
原來西爺當時拿出的東西,作用在這兒呢。
這麼說來,往後他不能再和這小姑娘有任何肢體接觸。
想明白這點,黑瞎子不爽地輕嘖一聲。
“小瑤身子弱,體質特殊,不是故意針對你,別往心裡去。”
無邪誤以為他方才被落了面子,連忙開口打圓場。
黑瞎子斜睨他一眼,心底好笑:這丫頭身體底子如何,他比誰都清楚。
當下立刻捂起胸口,擺出一副備受打擊的委屈模樣,“哎喲,瞎子我心靈受到重創,沒五百塊精神損失費,這事沒完。”
無邪白了他一個大白眼,懶得搭理,拽著胖子就往廚房走。
這幾天獨自照顧齊瑤,做飯屬實愁壞了他。
他也試著下廚練過,可廚藝哪是一天就能練成的,沒辦法才天天湊合煮泡麵,偶爾帶她下館子,到頭來,這小丫頭偏偏就記住了泡麵。
“哎別走啊!五百不行三百也行!二百?一百總可以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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