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寧還在那裡糾結。
是首接跳下去換棵樹?還是換個枝椏?
就聽潘子在那邊罵胖子。
“你身上長蝨子了?晃來晃去的,屁股差點兒給我撞下去!”
“老子身上癢癢還不興老子撓一撓了。”
胖子嘴上不讓,身上癢的在樹上蹭。
他這麼一說,大家身上都開始或多或少的癢起來,起身一看,他們身上竟是爬滿了蟲子。
而他們靠坐的樹幹上,更是密密麻麻的佈滿了蟲子。
所有人都站了起來,開始拍打身上的蟲子,這花蟲子有綠豆那麼大,好像都是從樹幹的縫隙裡爬出來的。
阿寧捏起一隻看了看,臉色一變,“是草蜱子,被它咬了很麻煩,大家趕緊檢查一下身上有沒有傷口。”
幾人一聽連忙各自檢查。
好在齊瑤給的護身符給力。
雖然蟲子在身上爬了不少,癢的不行,但是還真沒有什麼傷口。
大家都鬆了一口氣。
胖子連忙又掏出一張黃符往身上一貼,生怕黃符的效用過了,被這些蟲子給吃了。
齊瑤抽了抽嘴角。
她身上的黃符也不是用不盡的,之前又分了黑瞎子一些,剩下的滿打滿算也只夠他們用三天。
要是按胖子這用法,三天都用不到。
雖然沒被蟲子咬到,但渾身被蟲子爬過的觸感,實在讓人膈應。
眾人不敢再在這棵樹上多留。
索性首接跳下樹,雙腳踏著冰涼的積水,蹚著水重新找能躲雨過夜的落腳處。
好在這一帶是水源彙集之地,巨大的古樹不少。
沒走出多遠,他們就尋到一棵地勢偏高的大樹。
幾人圍著樹幹仔細檢查了一圈,確認沒有方才那種草蜱子,這才安心的攀了上去。
齊瑤抱著樹幹坐在粗壯的樹枝上,渾身難受。
此刻她滿心都想找個隱蔽地方換身乾爽衣裳,可外頭大雨滂沱,根本尋不到遮擋的角落。
沒辦法,她只能悄悄運起少許靈力,將貼身的衣物慢慢烘乾,身上黏膩潮溼的感覺散去,總算舒坦了幾分。
不得不說系統說得沒錯,天道待她著實寬容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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