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曉笑笑，這不奇怪，是菲菲安排的嘛。
那天兩人通話，馮菲菲聽陳曉說了秦芸的事情，知道是從馮博士機器人科技集團出來的，有一些她能做的定單，給誰不是給，就扶持一下他吧。
忽然，一旁有人道：「君行智慧研發中心？美女，什麼訂單給你了，我怎麼不知道？」
秦芸轉頭看了說話的王軍一眼，然後對陳曉道：「這位是？」
陳曉笑了笑，「當他不存在就好了——」
秦芸頓時明白陳曉對這人不喜，有點憐憫的看了一眼王軍，這傢伙恐怕還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呢。
王軍被陳曉的話激怒了，之前就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，現在更是拿自己當空氣。
起身也走了過來，「當我不存在？所有的君行智慧研發中心的訂單，必然是經過我的手的，否則不可能有訂單出來。而我好像並沒有見過這位美女——」
秦芸蹙眉，這人是傻子吧？給自己打電話確定訂單的人說姓蔡，是馮總的助理，還是已經安排李輝去辦了。這個人又是幹啥的，怎麼一副君行智慧研發中心裡，他能主宰一切似的，這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？
這時，又有幾個端著酒杯走過來的人，隔著幾米遠就喊道：「王總，王總，我們來敬個酒——」
王軍回頭，笑了笑對秦芸與陳曉道：「認識這幾位老闆嗎，要不要我引薦一下？」
然後朝前來打招呼的幾個人道：「這兩位有意思，說是從君行智慧研發中心接了訂單專案，我竟然不知道。哈哈，真是怪事年年有，今年特別多。」
那幾人一下就聽出來了，王總跟那一對男女有嫌隙。他們自然知道該站在哪一邊。
「美女，是哪個公司的？以前沒見過啊，你知道王總是誰嗎？君行自行研發中心但凡有訂單出來，必然是經過王總的手的。」
「是啊，兩位你們這是李鬼遇上了李逵，吹牛吹破了吧——」
王軍聽著他們對自己的吹捧以及對秦芸和陳曉的嘲弄，心裡爽極了。耀武揚威的看了一眼李星星，意思——你有我這個地位嗎？
陳曉有些不解，問道：「他就是一個業務人員，所謂經他的手，是需要他從系統做資料發起而已。他又沒有任何決定權，你們至於要這麼討好他？」
王軍的臉一下漲紅，陳曉這話相當於揭了他的老底了。沒錯，他所謂沒有訂單可以越過他，是因為所有的訂單，做系統資料都是他填寫的，並不是說他有決定給誰做的權利。
好在那幾個人馬上幫他解圍了，「你懂什麼，只要王總不發起，任何人同意了也不行，這流程走不下去，訂單合同都籤不掉——」
陳曉看了一眼這幾個人，知道都是小公司的，恐怕平時巴結王軍習慣了，竟然這麼卑躬屈膝。
「是啊，是啊。再說了，王總在君行智慧研發中心很有話語權的，無論是君行汽車這邊，還是馮博士機器人科技集團的領導對王總都是非常信任的。」
陳曉呵呵一笑，「你們真能腦補，誰認識他是個Der啊。」
「你，說話怎麼這麼粗魯？」，王軍差點都想說髒話了，但是被陳曉瞪了一眼，沒說出來，他要慶幸及時收住，不然都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麼。
「哎，哎肖總來這邊了。」
什麼？幾人同時轉頭，這會已經沒時間去關心陳曉與秦芸了。君行汽車的執行董事，副總經理，超級大美女肖玉婷朝這邊走來。
王軍剛剛那囂張的勁頭一下就沒有了，與那幾個過來找他敬酒的公司老闆，紛紛站的筆直，像是等待肖玉婷檢閱一般，可惜肖玉婷看也沒看他們，一路走到陳曉這一桌，章子芊已經起身。
「你們在幹什麼，這麼熱鬧？」
章子芊努了努嘴，「那邊那個，君行智慧研發中心的一個業務員，在嘲諷老闆和秦總呢。還說秦總接了君行智慧研發中心的訂單是在吹牛，因為都沒經他的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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