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裡，顏寧陪顧老夫人說話，逗她老人家開心。
顧老夫人靠在床頭，精神比前些日子好了許多，拉著顏寧的手絮絮叨叨地說著往事。
顏寧彎著唇，時不時接上一兩句，把老人家逗得眉開眼笑。
顧清衍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，目光落在顏寧的側臉，一動不動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連衣裙，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，露出一段纖細白皙的脖頸。
側臉的線條柔和而乾淨，說話時唇角微微上揚，梨渦淺淺。
顧清衍看得有些發愣。
顧老夫人將孫子這副模樣盡收眼底，心底嘆了口氣。
她何嘗不想撮合。
可阿寧那性子，受了委屈是斷然不會再回頭的。
男人做錯了事就得乖乖受罰，不能輕飄飄揭過。
她這個孫子，活該。
顧清衍的手機震動個不停。
一會兒進來一條簡訊，螢幕亮起又暗下。
一會兒又嗡嗡震動起來，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刺耳。
他壓低聲音接起來：“什麼事？”
顏寧沒想聽的，但病房就這麼大，那兩個字還是飄進了耳朵裡——
晚晚。
顧清衍不自然地移開視線，握著手機起身，拉開病房門去了走廊。
顧老夫人的目光有些尷尬。
這個不爭氣的狗東西！
怪不得阿寧到現在還不肯原諒他！
“阿寧，”她握住顏寧的手，聲音裡帶著幾分愧疚，“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顏寧笑了笑，反握住老人家的手：“奶奶，我現在過得很好，沒人給我委屈。”
她語氣平靜，笑容恬淡。
顧老夫人嘆了口氣。
她是看出來了，自從離婚，阿寧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了。
由此可見，之前的婚姻對她有多內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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