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容冰冷如霜，看向顧清衍的眼神毫無溫度。
“顧清衍，道歉！”
這話一齣，顏寧和顧清衍都微微怔住。
多麼熟悉的一幕。
沒離婚前，顧清衍因為邱聲晚和小寶曾多次要求顏寧道歉。
而今風水輪流轉，輪到顧清衍被逼著道歉了。
顧清衍瞳孔地震，他忽然覺得喘不過氣來。
心臟好像被一把鋸齒不斷拉扯，鮮血直流。
他不可置信，“阿寧，你還是不信我？哪怕他都說了是他自己摔倒的，你還是不信我？”
有那麼一刻，顧清衍感覺自己心臟疼的好像要暈過去。
但顏寧卻絲毫沒察覺到他的痛處。
聲音依然如清泉般冰冷。
“哼，明眼人都能看出究竟是怎麼一回事。”
傅硯修不想讓顏寧把情緒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。
哪怕是憤怒這種情緒，他也不想。
於是對顏寧溫聲道：“算了，我們回去吧。”
顏寧眼底泛起一絲猶疑，“可你腿上的傷？”
傅硯修淡淡道：“沒什麼大礙，回去擦點碘酒就行。”
顏寧還是不放心，“要不讓醫生檢查下再走？我怕你腿落下病根。”
傅硯修卻表示不想再待下去。
見他堅持，顏寧也不再說什麼，扶著他起身往外走。
和顧清衍擦肩而過的時候，連一眼也沒看他。
她的眼裡此刻全是另一個男人。
顧清衍喉嚨哽咽。
忍不住叫住她。
“阿寧......”
顏寧卻像是沒聽到似的，直接忽視他。
但顧清衍卻知道，她聽到了，是故意不理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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