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來投標的企業一共12家。
林序：.......
顏寧疊好紙條放到包裡，不好意思地說：“看來我現在運氣也不好了。”
林序拍拍她肩膀，“都說嫁對人走好運，嫁歹人吸好運。看來是真的。”
顏寧：......
“哇，第四，我是不是手氣超好！”
遠處，邱聲晚衝顧清衍和程千帆揚了揚下巴，別提多驕傲。
顧清衍收回視線，微蹙的眉頭舒展開來。
“你真厲害。”
程千帆笑嘻嘻，“我就說吧，讓晚晚抽籤肯定沒錯，看我決定多英明！”
“嗯。”顧清衍溫和笑笑。
見顧清衍有些心不在焉，程千帆頂了頂他胳膊，小聲問：“怎麼了？”
顧清衍沒說什麼，只是下意識又往顏寧方向看去。
當看到林序拍了拍顏寧肩膀，兩人相視一笑時，他俊顏冷沉。
程千帆不屑道：“你便宜老婆和林序什麼關係？他們很熟？”
顧清衍揉了揉太陽穴，“她現在是林序助理。”
“喲，她不在家幫你做營養餐怎麼捨得出來工作了？哦，我知道了，肯定是看晚晚進你公司，她不服，所以出去找工作想證明自己，結果，呵呵，自曝其短，只能當個助理，不像我們晚晚，可是演算法工程師呢。”
邱聲晚聽到這話，唇角勾了勾，但卻對程千帆說：“千帆，你別瞎說，我看林總很器重顏小姐。”
‘器重’兩個字被她咬的很重。
意味深長。
程千帆聽出來了，嗤笑：“你以為林序是什麼泛泛之輩，林家身份特殊，”他頓了下，“林家肯定看不上她，也就清衍傻乎乎把人娶回家。”
他話落，顧清衍冷冷看了他一眼。
程千帆立馬做了個縫上嘴巴的動作。
有人過來和顧清衍寒暄，顧清衍走遠，程千帆立馬和邱聲小聲晚嘀咕：“我說的又沒錯，清衍也真是的，你都回來了，他還不趕快和顏寧離婚和你在一起，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。”
“千帆，你說什麼呢！”邱聲晚低頭羞澀嗔怪。
程千帆兩手一攤，“我又沒說錯。”
他逼視邱聲晚，“你對清衍什麼想法？”
邱聲晚咬唇，“我、我一個二婚還帶著孩子的女人，我能有什麼想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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