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客室很大，能容納上百人，不少同行在此等候。
見顧清衍出現，立馬有人上前打招呼。
“顧總好，我是金峰科技的負責人，很榮幸和您見面。”
“顧總，這是我的名片，我們之前在商務論壇上見過，您還記得嗎？”
打完招呼，他們又低聲笑著恭維道：
“顧總，提前恭喜您，今天這投標我們都知道肯定非顧氏集團莫屬。”
“是啊，我們心知肚明，以我們的實力，只是給顧氏陪襯的份。”
儘管顧清衍也這麼認為，但面上依然謙遜擺手，“哪裡哪裡，承蒙各位抬愛。”
林序打完電話，扭頭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熱鬧場景。
當聽到那幫老東西說投標非顧氏莫可時，他不屑地哼了哼，三兩步走到一處桌子前坐下。
修長手指在玻璃桌上敲了敲。
“你渣夫來了。”
背對著眾人的顏寧這才抬起頭，她沒轉頭去看顧清衍，只是淡淡嗯了聲，表示知道了。
林序挑眉，“他知道你今天也來參加投標嗎？”
顏寧修改完最後一個字，合上電腦，“不清楚吧，不過也無所謂了。”
林序對她的淡定很滿意。
“林總！”
有人過來和林序打招呼。
“張總好！”林序和對方握手。
兩家都是做人工智慧的，不過研究方向不一樣，但兩家都非常有潛力，這兩年陸續獲得國家級高新技術企業稱號。
和林序寒暄完，張總這才將注意力轉到顏寧身上，眼中閃過一抹驚豔。
他朝林序擠眉弄眼，“林總身邊何時有這樣一位美女助理，還不趕快引薦給我們！”
助理？
顏寧和林序對視一眼，兩人都有點微訝，但現在顏寧身份尷尬，還沒真的入職寧序，貌似除了‘助理’也沒有更好的稱呼了。
顏寧大方伸手，“張總您好，我是林總新上任的助理，我叫顏寧，顏色的顏，安寧的寧，以後主要負責雲天集團專案。”
林序在旁補充，“是啊，顏助理非常能幹，這次雲天集團專案投標方案就是她做的。”
“哇，太讓人羨慕了，怎麼什麼出色的人都被你小子搶走！”張總捶胸頓足，“三年前，你那合夥人，業內誰不知道她技術牛逼，都想和她合作呢，結果被你拉過去創業了，唉，你小子命好啊！”
“咦，對了，那合夥人呢？聽說對方也是個美女，可惜整天鑽研技術，沒能和對方交流過經驗，你改天帶出來讓咱們同行見識見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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