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傅硯修身邊五年，謝坤琦自認對老闆的習性瞭如指掌。
可最近，他有些不自信了。
最近的老闆，在AI這個專案上，猶豫不決，反反覆覆，全然不復以往的殺伐果斷。
“謝助理？”
老闆的語氣染了些不耐煩，謝坤琦連忙答道：“好的，我現在就去辦。”
“嗯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傅硯修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。
只是，一閉上眼，那雙含煙帶霧泛著盈盈淚意的眸子便會浮現眼前。
她有什麼委屈的？
該委屈的不是他嗎？
白天看她和別的男人在自己眼前晃悠，晚上還要被她兇。
他都委屈死了好嗎。
傅硯修煩躁地掏出一根菸。
洗好澡，吹好頭髮，顏寧剛上床醞釀睡意，林序的電話便打了過來。
“阿寧，你還沒睡吧？”
顏寧打了個哈欠，“沒呢，剛有點睡意就接到你電話。”
林序：“有個好訊息，我剛收到就迫不及待想告訴你。”
“什麼好訊息？”
“雲天集團的AI專案，我們中標了。”
“什麼？”
顏寧猛地坐直身體，大腦愣了幾秒，“確定嗎？”
林序：“確定，雲天集團的官網剛發的通知。”
他又感慨道：“別說你懵逼了，我都措手不及。”
明明內幕訊息言之鑿鑿告訴他，這個專案寧序科技沒戲，傅總屬意顧氏集團，甚至今天上午他們就在傅硯修的辦公室見到了顧清衍，可誰料最後竟然花落寧序。
這一定是上天開的玩笑。
顏寧握緊手機，“那今天顧清衍他們為何會在雲天？”
林序搖頭，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他安慰顏寧，“時間不早了，先睡吧，明天我再去打聽打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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