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蘭皺眉，“你們都離婚了，人家也沒這個義務來看你奶奶。”
顧清衍垂下暗眸，“媽，我說過，我會和阿寧復婚。”
“你——！”白若蘭胸腔裡怒意翻湧，顧忌著老太太她沒說什麼。
倒是老太太聽到顧清衍說他要和顏寧復婚，眼底亮光。
“你要和阿寧復婚？”
“嗯，奶奶，你會幫孫兒吧？”
顧老夫人犯了難，“但阿寧對你好像己經......”
“不會的，阿寧心裡有我。”顧清衍眼底劃過偏執。
“她可是從高中時就喜歡我，怎麼可能說忘就忘。下週是同學會，我會在同學會上好好表現，重新追求她。”
顧老夫人嘆了口氣，“如果她真的同意了，你一定要好好待她，不能再像之前那樣不上心。”
“嗯，奶奶，我會的。”
護士來查房，看到老太太還沒睡，提醒道：“時間不早了，病人早點入睡。”
顧清衍看向白若蘭，“媽，那我們早點走，別打擾奶奶入睡。”
“夫人，鐲子。”吳媽將桌上的鐲子遞給白若蘭。
這是剛才白若蘭手背被燙後，她摘下放在茶几上的。
看到鐲子，顧老太太忽然想到顏寧脖子上的玉牌。
她隨口問道：“若蘭，你進門後送給你的那箱珠寶你後來送給過別人嗎？”
白若蘭一時不懂婆婆的意思。
老太太又說，“就是我婆母傳給我的那些，有幾個品質一般的首飾。我想著你未必會帶，可能送給傭人什麼的。”
白若蘭心頭一驚，臉上染了慌亂之色。
“媽，你問那些做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，就是問問。前段時間阿寧脖子上有個玉牌，我看著有點像我當初送給你們的樣式。”
說起這個，顧清衍在旁補充。
“阿寧脖子上的玉牌可能和她的身世有關。”
老太太驚訝，“這話什麼意思？”
顧清衍抿唇，“阿寧其實是顏家收養的孩子。”
嗡——
白若蘭只覺世界天旋地轉，耳中嗡鳴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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