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滿月夜灌毒藥？萌娃一泡童子尿破局！燭光搖晃。
嬤嬤眼皮耷拉著，半邊臉藏在陰影裡。
王氏端著托盤的手一抖，幾滴黑褐色的藥汁濺在金線描邊的漆盤上，汙跡瞬間暈開。
產婆嚇得縮到牆角，大氣都不敢喘。
朱雄英躺在柔軟的錦緞裡，那雙烏黑亮澤的眼睛骨碌碌轉著，眼前這三人的神態盡收眼底。
呂氏這個女人為了給她親兒子朱允炆鋪路，當真從滿月開始便算計朱雄英了。
想讓他死？
他偏要活得長命百歲，把大明的國運牢牢攥在自己手裡。
但這宏偉的藍圖面臨著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。
他現在只是個連脖子都立不穩的滿月嬰兒。
那碗黑乎乎的藥湯已經端到了床邊。
濃烈的苦澀氣味隨著熱氣撲面而來，蓋過了屋子裡的艾草香。
朱雄英抽了抽小鼻子，胃裡一陣翻江倒海，那味道絕不是什麼溫和的補藥。
“還愣著幹什麼？”
嬤嬤上前一步，壓低的嗓音裡帶著催促。
“側妃娘娘還等著老奴回去覆命，王姐姐莫不是想抗命？”
王氏咬緊牙關，撲通一聲跪在腳踏上，將托盤放在床沿。
“奴婢不敢，奴婢這就喂。”
她端起青瓷小碗，拿過一把銀質的小勺在碗裡攪弄兩下。
濃黑的藥汁黏在勺子邊緣，散著一股嗆人的腥苦氣。
“嬤嬤，這藥聞著實在太沖了。”
王氏的手抖得更厲害，連勺子都拿不穩。
“小皇孫到底才剛滿月，這藥要是灌下去萬一有個好歹，皇上和太子爺怪罪下來，奴婢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啊。”
嬤嬤三角眼一斜，冷哼一聲。
“你當側妃娘娘是傻的嗎？”
她彎下腰湊到王氏耳邊，聲音壓得極低。
“這藥太醫院查不出毛病，只會當是小皇孫孃胎裡帶出來的不足之症，虛不受補罷了。”
她直起身子，拍了拍王氏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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