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嬤嬤，臣妾聽聞小皇孫夜裡啼哭不止，急得覺都睡不著，趕緊來看看。皇后娘娘還安好？小皇孫沒事吧？”
雲嬤嬤沒答話，側身讓路。
“娘娘還沒歇，您請進吧。”
......
跨進坤寧宮大門，呂氏心跳快了三拍，面上擔憂惶恐拿捏得分毫不差。
馬皇后坐在內殿，懷裡抱著朱雄英，一手輕拍他的後背。
呂氏進門就跪，膝蓋碰在地磚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母后！”
她哭著膝行兩步，聲音滿是惶恐。
“臣妾聽說小皇孫出了事，嚇得魂都沒了。是不是奶孃照顧不周？都怪臣妾沒看好人，母后責罰臣妾吧！”
馬皇后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朱雄英。
這小傢伙正睜著大眼睛，嘴裡吐著口水泡泡，兩隻小胖手在空中揮舞。
演，接著演。
本宮倒要看看，你還能編出什麼花樣來。
馬皇后抬頭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呂氏。
“起來吧，地上涼。”
呂氏抹著眼淚站起身，低眉順眼，手絞著帕子。
“母后，那個王氏到底做了什麼？臣妾交代她好生伺候小皇孫，她要是敢偷懶耍滑，臣妾第一個不饒她！”
馬皇后端起茶盞喝了一口。
“王氏的事咱會查清楚，你不用操心。”
呂氏懸著的心落了半截，面上做出更焦急的表情。
“母后，臣妾心裡實在不安。常姐姐走後，臣妾每日小心翼翼照看雄英，生怕有一丁點閃失。”
“前些日子臣妾還給東宮奶孃們一人賞了一把銀鎖，圖個平安吉利，沒想到竟出這種事。”
她哭得真誠體面，讓人挑不出毛病。
馬皇后聽到一人一把銀鎖，手指在茶盞上停住。
她沒說話，只是微微點頭。
“知道了，你有心了。”
呂氏等了一會兒，見馬皇后沒有追問的意思，趕緊見好就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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