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朱雄英只是把金元寶拿起來看了看，又嫌棄地往旁邊一丟。
金元寶咕嚕嚕滾到桌邊，差點掉下去。
殿內響起一陣低低的抽氣聲。
嫌棄了？
一個不到週歲的孩子，竟然嫌棄金子？
朱雄英又轉向北邊，小手摸到了那支毛筆。
幾個文臣精神一振，戶部尚書趙勉更是往前探了半步。
然而朱雄英只是把毛筆攥在手裡搖了兩下，見沒什麼意思，也丟到了一旁。
朱標的表情有些複雜。
呂氏抱著朱允炆站在後面，嘴角維持著得體的微笑，但攥著孩子的手指微微用力。
朱雄英趴在桌上，左右看了看，像是在猶豫。
整個大殿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。
然後，他動了。
方向，正東！
兩隻小胖手交替前伸，膝蓋穩穩跟進，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
他精準地爬到了東面那方印石跟前。
小手一伸，五根肉嘟嘟的手指牢牢攥住了那方青白色的印石。
朱元璋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藍玉的眼睛瞬間亮了！
朱雄英攥著印石沒有停下。
他調轉方向，膝蓋一頂，身子往北偏了半步。
兩下，三下。
另一隻手伸出去，準確無誤地抓住了那冊兵書的封皮。
右手印石，左手兵書。
兩樣東西被他牢牢攥在手裡。
小身子坐直，他仰起臉衝朱元璋方向咧嘴笑了一下。
“咿呀！”
全場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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