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屬下隔著牆聽不真切。”
“只聽翠屏說原封不動帶回來了，呂氏讓她收好。”
他把茶碗擱回桌面，手指在碗沿上轉了兩圈。
“行了，你下去歇著。”
“往後換崗的時候，多留神東宮偏院那一帶。”
“有風吹草動，隨時來報！”
“是。”
小周走後，趙鐵柱在值房裡坐了約莫一刻鐘。
窗外的天色從橘黃磨成了灰藍。
簷角的鐵馬被晚風撞響，叮噹作響。
他站起身，把巡邏簿夾在腋下。
出了值房，往坤寧宮正殿方向走去。
雲嬤嬤在後廚盯著。
廚子正給馬皇后燉著蓮子羹。
趙鐵柱走到門口，輕輕敲了兩下門框。
“嬤嬤，有事回稟。”
“進來說。”
趙鐵柱把門帶上。
他將小周跟蹤的經過，一字不差地轉述了一遍。
聽到翠屏直奔偏院，雲嬤嬤攪動蓮子羹的手停住了。
聽到呂氏罵翠屏廢物，她直接把勺子擱在了鍋沿上。
“你確定小周聽到的是呂氏的聲音？”
“小周在東宮巡邏了三年，呂氏的嗓音他認得。”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先回去，這事兒按老規矩，爛在肚子裡！”
“是。”
趙鐵柱走後，雲嬤嬤端著蓮子羹進了正殿。
馬皇后靠在引枕上，正翻著一本農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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