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出口的時候，朱雄英嘴裡還塞著半塊桂花糕。
他說話含含糊糊的，趙鐵柱也沒太當回事。
可五十個人真正到位之後，事情就不一樣了。
儀仗隊在耳房安頓下來的第二天，毛驤就帶著銅牌追查的最新進展來了。
趙鐵柱在側殿門口把他攔了一下。
“殿下在裡面考那十個文護衛呢，毛指揮使稍等。”
毛驤便站在廊下候著。
他隱約能聽見殿裡傳來朱雄英的聲音。
“陸七！你昨天看的那個徐州衛舊案，是幾號本子呀？”
“回殿下，編號甲字三百一十七。”
“案卷裡那個死掉的壞蛋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趙文淵，原籍江南行省松江府。”
“他身上搜出來的銅牌，跟我那塊長得一樣大嗎？”
“據案卷所載，尺寸略小，紋樣相近但並非完全相同。”
“屬下推測可能是不同時期或不同等級的信物。”
殿裡安靜了幾息。
隨後傳來朱雄英帶著滿意調子的聲音。
“行，你腦子夠用，坐下歇著吧。”
毛驤在外面聽著這一問一答，後脖頸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。
這小祖宗考人的路數，跟皇上在朝堂上突擊提問大臣如出一轍。
朱雄英從殿裡跑出來。
看見毛驤站在廊下，他兩眼一亮。
“毛驤叔叔！有訊息了？”
“殿下，臣查到了。”
毛驤跟著他進了側殿。
十個文護衛正坐在矮桌邊整理卷宗，看見毛驤進來，齊刷刷站起身。
朱雄英擺擺手讓他們退到外間去。
他只留趙鐵柱在身邊，關上內室的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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