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民……草民以前跟著家父學過一些。”
“那就行啦。”
朱雄英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朝廷要開皇商，缺個懂行的總掌櫃，我奶奶說了，你要是肯幹，這差事就給你。”
沈茂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皇商？總掌櫃？
他張了張嘴，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。
“草民……草民何德何能……”
“別何德何能的啦。”
朱雄英皺著鼻子。
“我就問你句，你會不會做生意？”
“會……會一些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朱雄英站起來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沈先生，朝廷不是要你的家產，是要你算賬的本事。”
“你要是幹得好，幫爺爺賺了銀子，以後你們沈家在外面走路就能挺起腰桿啦。”
沈茂渾身一震。
挺起腰桿。
這西個字像一道閃電劈進他腦子裡。
他跪在地上，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。
“草民……草民願為皇家效力！”
馬皇后看著他哭得涕淚交加的樣子，嘴角動了動。
“行了，別哭了。”
“雲嬤嬤，帶沈先生去偏殿歇著，明天讓他去戶部報到。”
沈茂被扶起來的時候，腿還在抖。
他走到殿門口，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穿明黃袍子的小孩。
朱雄英衝他咧嘴一笑。
“沈先生，好好幹呀，別讓我失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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