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婆她的目光落在姜天辰臉上，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坦誠與脆弱：
“你雖霸道，手段酷烈，但你守護的是這片土地上活生生的人，是秩序，是未來。”
“而他們……追求的只是一個虛無縹緲、代價可能是億萬生靈的幻影。我看清了。”
姜天辰靜靜地聽著，氤氳的水汽在他剛毅的面容上凝結成細小的水珠。
他沒想到孟婆會說出這樣一番話，更沒想到她眼中會流露出如此清晰的情愫與抉擇。
“所以？”
他問，聲音放緩了些。
“所以，我選擇幫你。”
孟婆的語氣變得堅定，她向前又邁了一小步，幾乎能感受到溫泉蒸騰的熱氣，
“幫你穩固人皇根基，對抗閻羅帝君的圖謀，破壞他們的鬼帝復活計劃。”
“我知道幽冥宮在人間界的許多佈置，知道他們搜尋神器的部分線索，也知道閻羅帝君這具分身的一些弱點。”
“我可以成為你在幽冥宮內部的……眼睛和耳朵。”
說出這番話，對她而言意味著徹底的背叛，意味著與過去萬載的信念和陣營決裂。
但此刻，看著池中這個一次次創造奇蹟、讓她冰冷心湖泛起波瀾的男子，她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與堅定。
姜天辰凝視著她，良久。
忽然，他伸手，帶起一片水花，握住了她垂在池邊、微微有些冰涼的手腕。
他的手掌溫熱而有力，帶著泉水的溼潤。
孟婆渾身一顫，卻沒有掙脫，只是指尖微微蜷縮。
“為什麼？”
姜天辰的聲音低沉，帶著一絲探究，
“僅因為你看清了那個‘幻夢’？還是因為……別的什麼？”
孟婆的耳根微微泛紅，好在有水汽遮掩。
她別開視線，卻沒有抽回手，低聲道：
“原因……很重要嗎？陛下只需知道，從此刻起，孟婆……站在你這一邊。”
曖昧的氣息在溫熱的空氣中流淌，混合著泉水的氤氳與水聲的滴答。
一個曾是敵對方的核心人物，一個則是此界新生的人皇，在這隱秘的殿堂，透過肌膚的接觸與目光的交匯，達成了超越陣營與算計的同盟，或許……
還有一絲悄然滋生的、更為私密的情感聯結。
姜天辰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，鬆開了手，卻將那份溫度留在了她的腕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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