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羅帝君眼中閃爍著深沉的算計,那幽紅的眸子彷彿能洞穿時空,
“若現在殺了他,不過得到幾件神器和一具尚可的軀殼。
但若留著他,讓他繼續成長,讓他去開啟那上古天界的通道,讓他去破解人皇墓深處的秘密……”
“待他將所有寶藏盡數挖出,將所有氣運凝聚於一身,那時——”
他轉身,幽紅的眸子首首盯著秦玄,那目光中的壓迫感讓秦玄幾乎窒息:
“那時,本座再出手,一舉奪舍,盡收其成!”
“屆時,本座得到的,將不僅僅是一具完美軀殼和幾件神器,而是整個人皇傳承、所有神器之力、以及……”
“那通往三界共主之位的鑰匙!”
他張開雙臂,彷彿在擁抱整個天地:
“區區一個姜天辰,不過是為本座打工的螻蟻罷了。他越強大,本座將來的收穫便越豐厚。”
秦玄聽得目瞪口呆,心臟狂跳不止。
既震驚於閻羅帝君的滔天野心,又湧起強烈的不甘。
憑什麼姜天辰就能被如此看重,被當作“完美的容器”來培養?
而自己這個曾經的氣運之子,卻淪落到如喪家之犬,只能依附他人?
他死死攥緊拳頭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滲出血來。
那張曾經俊朗的面容,此刻扭曲得幾乎猙獰。
閻羅帝君瞥了他一眼,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,冷哼一聲:
“你若真想翻盤,就收起那點可憐的自尊,老老實實替本座辦事。”
“待姜天辰打通上古天界通道之日,或許……本座會賞你一點殘羹冷炙。”
“殘羹冷炙”西個字,如同一把尖刀,狠狠刺入秦玄心口。
他低下頭,死死咬住牙關,將所有的怨恨與不甘,強行壓在心底。
良久,他才擠出一個字:
“是……”
聲音嘶啞,如同磨砂。
……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