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吧。本帥技不如人，無話可說。”
姜天辰提劍，朝她走去。
劍尖首指她的眉心，金色的劍芒吞吐不定。
就在此時——
“陛下！且慢！”
一道幽藍色的身影從遠處疾掠而來，落在姜天辰身前，跪倒在地！
是孟婆！
她的面色蒼白，眼中滿是驚慌與悲慼，身體微微顫抖。
“孟卿？”
姜天辰眉頭微蹙，
“你這是做什麼？”
孟婆跪在地上，抬頭看著姜天辰，眼眶微紅：
“陛下……臣妾求您……饒她一命！”
她指著魅冥帥，聲音帶著一絲顫抖：
“她……她是臣妾在幽冥宮時，唯一的舊識。當年臣妾初入幽冥，受人欺辱，是她……替臣妾擋過刀，救過臣妾的命……”
她低下頭，額頭觸地：
“臣妾知道，她此番前來，是奉閻羅帝君之命，罪無可恕。但臣妾……臣妾實在不忍看她死在臣妾面前……求陛下開恩，留她一條性命！”
魅冥帥怔怔地看著孟婆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。
“孟婆……你……”
孟婆轉頭看她，眼中滿是苦澀：
“姐姐，當年你救我一次，今日我救你一次。從此兩清，再無虧欠。”
魅冥帥沉默片刻，苦笑一聲：
“你這又是何苦……我奉命來殺你的人皇，死有餘辜。你何必為我求情？”
孟婆沒有回答，只是跪在地上，懇求地看著姜天辰。
姜天辰沉默了。
他手中的軒轅劍，劍芒依舊吞吐，卻沒有落下。
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孟婆，看著她眼中的懇切與悲慼，心中湧起一絲複雜。
……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