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天辰！！”
他催動九幽噬魂蠱的力量，強行提升自己的嗓音，讓它變得如同鬼哭般淒厲。他站在夜無憂身旁，對著鎮魂關上的姜天辰嘶聲咆哮：
“你以為突破天人境就無敵了嗎？！
你以為斬了十萬鬼兵就能嚇倒我們嗎？！
告訴你！
今日閻羅帝君親征，百萬大軍隨行，你必死無疑！！
等你死後，你的女人、你的神器、你的江山，都會是我們的！！”
“……”
他越說越興奮，眼中甚至閃過一絲扭曲的得意，彷彿己經看到了姜天辰慘敗的模樣。
鎮魂關上，姜天辰的目光穿過兩軍之間的戰場，落在秦玄身上。
那目光平靜如古井，沒有絲毫波瀾，如同在看一隻在路邊狂吠的野狗。
他緩緩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遍整個戰場，傳入每一個幽冥鬼兵、每一個大楚將士的耳中。
“秦玄。”
他頓了頓，嘴角微微上揚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淡然。
“你這條命，是朕留著逗樂的。叫得這麼大聲，不怕朕現在就捏死你？”
秦玄的咆哮聲戛然而止。
他的臉色由慘白轉為鐵青，又由鐵青轉為通紅，如同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。
他想反駁，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般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身後的夜無憂甚至懶得看他，只是冷冷地掃了他一眼，目光中滿是不屑。
鎮魂關上。
大楚將士們爆發出鬨堂大笑。
姜天辰收回目光，甚至不再多看他一眼。
他的視線越過秦玄，越過幽冥大軍，越過那片陰雲密佈的天際，最終落在更遠處。
那裡，百萬幽冥大軍正在集結，萬鬼戰車正在升空，閻羅帝君的身影，即將降臨。
“來吧。”
姜天辰低聲自語，眼中戰意升騰，
“朕等這一天，很久了。”
……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