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無憂怔住了。
她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帝王，看著他那雙如同深淵般深邃的眼眸，心中翻湧著前所未有的複雜情緒。
不甘、執念、困惑、敬畏……
在這一刻盡數消散，化作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言說的臣服。
她閉上眼，深吸一口氣，再睜開時，眼中己再無半分猶豫。
她單膝跪地，聲音堅定如鐵：
“夜無憂，願以神魂立誓。
此生此世，永不背叛人皇陛下。如有違誓，甘受萬魂噬心之刑。”
姜天辰伸手，將她扶起：
“朕信你。”
夜無憂站起身，頓了頓，又道：
“陛下，還有一件事。我的體質。
天生純陰幽冥道體，可同化世間絕大多數蠱毒、毒瘴、陰邪毒陣。若有一日陛下需要深入毒瘴之地，無憂願為先鋒。”
姜天辰眸光微微一動，暗自記下她這番話。
這些念頭在他腦中一閃而過，隨即被他壓入心底。時機未到，不必急於一時。
“朕記住了。”
他淡淡道，
“你的這份能力，日後必有大用。”
數日後，御書房。
夜無憂抱著一摞厚重的卷宗，親自送入殿中。
那些卷宗泛黃發脆，顯然己存放數百年之久，每一卷都被封印著數層幽冥禁制，顯然是閻羅帝君生前的絕密檔案。
她將這些卷宗在御案上鋪開，聲音中帶著幾分鄭重：
“陛下，這是臣妾翻閱閻羅帝君萬年幽冥秘錄、禁地卷宗後，整理出的上古遺留絕密情報。
其中有一樁塵封百年的舊事，或許對陛下有用。”
姜天辰放下手中的奏摺，目光落在那些卷宗上：
“說。”
夜無憂翻開其中一卷，指著上面泛黃的字跡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