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青棠,你到底把我當什麼?”
她歪著頭看他,“怎麼啦?剛剛不挺鎮定挺淡然的嗎?怎麼生氣啦?”
他胸口的起伏幅度似乎變大了。
攥著保溫桶的手骨節泛白,她似乎聽到了細微的咔嚓聲。
她怕玩脫了,沒敢再逗他,下床走到他面前,仰頭看他。
“明明很生氣,為什麼要忍著?”
梁庭桉啞聲說:“不忍著能怎麼辦?”
打不捨得,罵開不了口,心酸的不行,又疼她受傷不愛惜自己。
“姜青棠,你說我該怎麼辦?”
她垂下眼睛,抱住他的腰。
“對不起啊,是我太魯莽,沒有顧及你的感受。”
“你生氣就說出來,罰我也成,別自己悶著。”
可他沒有像以前那樣,她一服軟他就低頭。
他低聲說:“這件事,你好好想想吧。”
說完拉開她的手往外走。
姜青棠站在原地愣了片刻,驀然抬腳追出去。
梁庭桉腿長,人己經走出去很遠。
她眼珠子一轉,忽然跌倒在地,“哎呀!”
餘光裡梁庭桉果然停下腳步,回頭看她。
她以為他會過來扶她,可他只是叫住路過的護士。
“病人跌倒,麻煩扶一下。”
說完消失在她的視線裡。
護士小跑著過來,姜青棠卻愣愣的看著在意沒有人的走廊。
“好嘛,真的玩脫了。”
晚上沒想到還有人來。
這次是高揚。
阿曼將他攔在門外。
“小姐身體不舒服,不見客,請回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