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打一聲招呼就回來，在國外惹事了？”
霍衍撓撓頭。
“小問題。”
“哼。”
他丟下一句：“有事找你馮叔，別來煩我。”
說完看向姜青棠，又恢復溫和模樣，“走，帶你去客房。”
目送兩人上樓，霍衍慢慢收斂笑容。
“可以認女兒，非得認妹妹，變態。”
說是客房，可面積、陳設與她在東湖灣的主臥相差無幾。
她看著博古架上擺的元青花和翡翠擺件，好像比她的臥室更奢侈。
她拿起一把玉如意。
“這是客房還是小型博物館？”
“喜歡？”
霍敘白走過來，“我的倉庫隨便你挑。”
“別說大話，小心我把你倉庫搬空。”
他淡笑，“搬空也可以。”
她當然不會當真。
看眼手機，依然靜悄悄的，梁庭桉沒回復。
霍敘白察覺到她一晃而過的落寞。
“怎麼了？”
她收起手機，“沒事，說說你和鄭雪華的過節唄。”
“不是什麼大過節。”
他語氣雲淡風輕，“她被調去雲省，與霍家有關。”
“若不是破獲那樁走私案，五年內回不來。”
來的路上姜青棠便大概猜到，倒不覺得意外。
看來正如鄭雪華說的，霍家雖然明面上洗白，還有很多事藏在水底下。
與她無關的事，她不想過問，更不會偏幫誰。
她更想知道梁金蓮在幹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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