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，好的很。”
與此同時，姜青棠趴在欄杆上仰頭望著五彩斑斕的天空，上揚的嘴角就沒落下來過。
“好美啊。”
霍敘白望著女孩子的笑容，漸漸和腦海裡久遠的身影重合。
只是那個人從未這樣笑過。
煙花足足放了半個多小時，江邊圍滿了密密麻麻的看客，煙花沒放完他們就便回了船艙裡。
廚師端上飯菜，霍敘白問道：“小青棠的家鄉是S省？”
“嗯，S省的農村。”
“你家是本地人？父母有沒有京市的親戚？”
姜青棠覺得奇怪，“霍先生為什麼這麼問？”
霍敘白斂起復雜的目光，笑了笑，“沒什麼，覺得你和我認識的一個人很像。”
她黑圓的大眼睛眨呀眨，“是霍先生喜歡的人吧？”
“是。”
見他如此坦然，她又問：“喜歡但因為各種原因沒在一起。”
霍敘白嘴角上揚，“你很聰明。”
姜青棠瞇起眼，“您不會把我當成她的替身吧？”
霍敘白看著她嬌俏的模樣，“你覺得呢？”
“最好不會。”
她晃著酒杯，“搞菀菀類卿那一套的最噁心，別人憑什麼做另一個人的替身，而且這也是對你心裡那個人的侮辱。”
他饒有興致道：“怎麼說？”
“若是我，會覺得什麼阿貓阿狗都配做我的替身嗎？”
霍敘白怔了怔，笑出聲來。
他搖搖頭，“你太有趣了，這點倒和她的個性截然不同。”
他似乎又想到那個人，但很快從記憶裡掙脫，看向身邊的小姑娘。
“喬家想利用你，若你願意可以來我身邊。”
姜青棠歪頭，“代價呢？”
他故作思忖，“會做飯嗎？”
她挑眉，“哪個做飯？吃的那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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