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著他，緊緊攥住他的手指，聲音沙啞。
“庭桉，我能相信你嗎？”
“當然。”
她深呼吸一口氣，“我想查媽媽去世前用過的藥和病歷。”
梁庭桉表情變得嚴肅，“你在懷疑什麼？”
姜青棠把那張宣紙拿給他，“這是我在媽媽生前的畫裡找到的。”
“媽媽的字，我認得。”
梁庭桉捏緊那張紙，神色越來越冷。
半晌，他將那張紙小心疊好交給她，把人抱進懷裡。
“別怕，我來查。”
嗅著他身上的氣息，姜青棠紛亂的心情逐漸平靜。
“白奉良那麼愛喬菀之，會是他嗎？”
“你覺得呢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”姜青棠聲音沙啞，“我能感覺得到，他對我的好不是假的，還有那些股份財產也不是假的。”
“你是他的血脈，他當然對你好。”
梁庭桉緩聲說：“可喬菀之……多年愛而不得，因愛生恨，未必不可能。”
他忽然想到一種可能。
“還有一個人。”
“你母親去世的時候，你的祖母白老夫人還在世。”
梁庭桉眼神複雜，“我的記憶裡，白老夫人並不喜歡你母親，還曾與人抱怨想要個孫子，無奈白叔對你母親一往情深。”
姜青棠咬唇，“如果是她，我一定把她墳掀了！”
“別急，”他輕吻她的發頂，“給我點時間。”
門被敲響，兩人同時沉默。
門外傳來白奉良的聲音，“閨女，爸爸把飯端來了，少吃點吧？別餓著肚子。”
他的溫言軟語好似一根針扎進她心裡，絲絲繞繞的泛著疼。
梁庭桉柔聲說：“不想見他？我去說。”
“不。”
姜青棠搖頭，“事情還沒弄清楚，不想冤枉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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