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青棠回頭看著柯凜,緩緩道:“還不動手術,等他流血流死嗎?”
她到底沒離開,坐在床邊親眼看著安辭將子彈取出來。
子彈捏出來的一瞬,昏迷中的柯凜吃痛的皺眉。
尤溪說:“你握住他的手,他也許沒那麼痛。”
“我又不是止痛針。”
“當我求你。”
姜青棠遲疑一瞬,還是握住了他的手。
和她想象中的觸感不同,梁庭桉的手總是溫熱而乾燥的,掌心有一層薄薄的繭子,手背光滑白皙。
而柯凜的手,很粗糙,繭子厚厚的,虎口的位置都有。
她蹙了蹙眉,“手好涼。”
安辭道:“失血太多的關係。”
下一秒,原本無力垂落的手猛地攥住她!
她嚇了一跳,本能的想抽出來,卻被他攥的更緊。
蒼白的嘴唇呢喃:“小葉子,別跑……”
她擰了擰眉。
兩顆子彈取出來,縫合,手術結束。
尤溪站起身,看著他們交握的手,默默轉身走出房間。
安辭做好收尾工作,對姜青棠說。
“他今晚離不開人,你就守在這裡,有事去隔壁找我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姜青棠指著他的手,“就這麼握著嗎?”
安辭面無表情道:“兩顆子彈,換你一次握手,有什麼問題嗎?”
他說完便離開,最後看她的眼神,彷彿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渣女。
可子彈又不是她打的!
茉茉又跑進來,兩隻眼睛紅紅的。
她盯著兩人的手,嘴巴一癟又要哭。
“凜哥,她有什麼好,值得你這樣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