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秒。
三十秒。
楊過終於鬆開了她。
兩人分開的瞬間，一根銀絲在嘴唇之間拉出，又斷開。
黃蓉大口喘著氣，胸口劇烈起伏，臉紅到了脖子根。
她抬手就是一巴掌......
啪！
清脆的耳光打在楊過臉上，他的頭被打偏到一側。
左臉瞬間紅了一片。
但楊過沒有躲。
他慢慢轉回頭，嘴角竟然還掛著笑。
“師父打得好疼。”他揉了揉臉，語氣輕鬆。
黃蓉瞪著他，眼裡有怒火，有羞恥，還有一絲慌亂。
“楊過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？”她壓低聲音，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話來。
“知道。”楊過點頭。
“你......”
“師父，”楊過忽然認真地看著她，“你的嘴唇很軟。”
黃蓉差點被氣得背過氣去。
她右手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，一枚無形的彈指神通已經蓄在指尖。
她完全可以一彈指廢掉楊過的武功根基，讓他這輩子都站不起來。
但她沒有彈出去。
因為楊過下一句話讓她徹底冷靜了下來。
“師父如果想聲張，那現在就叫人進來。”楊過靠在牆上，雙手抱胸。
“不過到時候，全襄陽城都會知道，郭大俠的妻子，和義子在房間裡獨處時發生了什麼。就算師父你清白無辜，可流言這種東西......”
他聳聳肩，沒把話說完。
黃蓉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臉上的紅暈褪了一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表情。
她放下手，吸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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