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蓉在他懷裡扭了一下。
“你再胡鬧，我就把你踹下去跟車伕一塊趕馬！”
“哪來的車伕？就我一個。”
“那你就下去自己趕。”
“把我踹下去，夜裡誰給郭伯母暖床？”
黃蓉的身子僵了一瞬。
她抬手在他胸口錘了一下。
“誰要你暖床！”
楊過捉住她的手，沒讓她縮回去。
手指扣在她的手背上，拇指在她的虎口處慢慢摩挲。
黃蓉的呼吸亂了。
車廂十五隨著路面的顛簸輕微搖晃，兩個人的身體隨著這種晃動貼得更緊。
楊過低下頭，嘴唇貼在她耳邊。
一股熱氣噴在她耳朵上，黃蓉的脖子一縮，整個人酥了半邊。
“你別......”
“別什麼？”
“別對著耳朵吹氣......”
楊過偏偏又吹了一口。
黃蓉渾身一顫，手指死死抓著他的衣襟，牙齒咬著下唇。
她能感覺到他另一隻手從腰間往上，隔著衣衫在後背上慢慢遊走。
那種若有若無的觸感讓她頭皮發麻。
“楊過！”
“嗯？”
“你手規矩點。”
“我的手很規矩啊。”楊過笑了笑，“在背上呢，又沒往別的地方摸。”
黃蓉被堵得說不出話。
她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，聲音悶悶的。
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要臉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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