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說話，但也沒有抽回手。
“如果有下輩子......我一定要早點遇見你......”
楊過的手指在她掌心裡收緊。
“然後光明正大地追你......把你捧在手心裡......不用偷偷摸摸的......”
黃蓉的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。
疼。
從來沒有這麼疼過。
“別說了......你別說了......”
她俯下身，額頭抵著楊過的額頭，淚水混在一起。
“我求求你別死......”
這一刻，什麼郭靖，什麼名聲，什麼師徒倫理，全部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她只要他活著。
哪怕付出任何代價。
楊過的身體越來越燙，皮膚泛著不正常的紅色，整個人在玉床上痛苦地抽搐。
黃蓉拚命回憶著桃花島藏書閣裡那些古籍的記載。
情花之毒......陰陽交合......以陰濟陽......
她猛地抬起頭。
臉上的血色褪了個乾淨，又一點一點湧了回來。
“過兒......這毒......只有陰陽交合才能解......”
她的嗓子在發抖，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。
“我救你......我這就救你！”
楊過殘存的那一絲理智在瘋狂掙扎。
“蓉兒......不要......你是郭伯伯的妻子......我不能毀了你......”
“你給我閉嘴！”
黃蓉帶著哭腔怒吼。
“我的命都是你救的！還要什麼清白！”
她站起身。
雙手顫抖著，解開了衣領上的繫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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