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桌子底下，她的腳尖輕輕踩了楊過一下。
警告。
楊過老老實實地縮回了手。
飯後，黃蓉回書房繼續處理信件。
楊過在後院教郭芙扎馬步。
郭芙紮了不到一刻鐘就叫苦連天，楊過笑著讓她休息，順便講了幾個桃花島弟子練功的趣事逗她開心。
一切都顯得平常而自然。
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。
白天，楊過是那個練功刻苦。尊師重道的好徒弟。
晚上，他端著蓮子羹去主院，在燈下坐一會兒，給黃蓉按按肩，聊幾句閒話，然後規規矩矩地離開。
不逾矩。
至少表面上不逾矩。
第三天夜裡。
郭靖照例去了城牆。
而郭芙早早睡了。
主院的燈熄了。
楊過的房間燈也熄了。
半個時辰後，一道影子從楊過的視窗無聲翻出，沿著圍牆飛速掠過，落在主院的屋頂上。
滿級龍象般若功催動之下，他的身法快得連貓都察覺不到。
他從屋頂翻下來，落在窗前。
窗子從裡面推開了一條縫。
一隻手從縫隙裡伸出來。
纖細的。白皙的手指。
楊過握住那隻手，翻身進了窗。
窗子在他身後無聲合上。
屋裡沒有點燈。
月光從窗紙上透進來，照出了兩個緊緊相擁的影子。
“蓉兒，這三天你還好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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